“阿琛,你終於接電話了,我們公司的投資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都撤資了,現在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個投資商了,怎麼辦啊?”
齊琛聽到這個訊息似乎格外的平靜,就像早就已經料到了會有今天這個結果。
他聲音冷冷的,不明意味的輕笑了一聲:
“你自己解決吧,如果當初你不慫恿我去將傅辰瑾的人魚賣進研究院,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結果。現在,我也自身難保。”
因為他剛才已經接到了最後一個投資商發來的訊息,奇遇公司即將會失去最後的資金支援。
就連他在國外的進修,現在都已經泡湯了。
喬語鴿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說,投資商紛紛撤資都是傅辰瑾的手筆?這怎麼可能!?我們當時明明做得那麼隱秘,就連那條人魚都沒有看到過我們的正臉,他怎麼會查到我們?!”
齊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聽起來有些疲憊:
“語鴿,你以為傅辰瑾是誰?他在各界的名聲你難道沒聽過嗎?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是能夠逃得掉的。”
真是可笑,他在知道傅辰瑾有可能會對付他的時候,竟然天真的想,萬一他自己就是那唯一躲過的人呢?
如今想想,當時的他還真是沒腦子。
喬語鴿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大腦一熱,冷笑道:
“既然他不想放過我們,那我也不會讓他過上好日子。”
意識到不妙,齊琛心下一驚,連忙問:
“你要幹什麼?!喬語鴿你想幹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喬語鴿攥緊了手機,眼神冰冷。
傅辰瑾不是在意那條人魚嗎?
他就不信,如果那條人魚的身份被世人所知,他還能跟國際上的人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