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遼國婦人的膽就破了,心也死了。
所有人都麻木的活著,受盡屈辱活著,包括她耶律餘里衍。
“叔叔,蕭家的女子,耶律家的女子,大遼所有貴族的女子,有哪一個找到了好人家?”餘里衍哭著問。
蕭慶擺擺手。
覆巢之下,他能保住自己家人就很不錯了。
其他人,顧不上了。
“大遼已經亡了,如今我為大金效命,放下刀,我讓你回宋營。”蕭慶道。
餘里衍笑了,對著趙桓,語氣堅定:“我既已嫁入宋室,可為宋人。”
這句話,她對蕭仲恭說過,如今又對蕭慶說。
她餘里衍和蕭家,算是恩斷義絕了。
蕭慶收起長刀,對唐括氏說道:“娘娘,外面形勢緊張,該怎麼辦?”
宋人雖然沒有直接攻上來,卻是圍的越來越緊,靠近金兵計程車兵,也都換了長槍。
時間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唐括氏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朝著車外,做了一個請勢。
“宋帝,你我不露面,外面的人著急,一起下車吧。”
在車內僵著,對金兵不利,出了馬車,就可以賭一賭了。
賭宋帝的命,夠不夠值錢!
餘里衍望向趙桓,趙桓笑了笑,“好啊,媳婦兒,大宋有句話,叫做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咱們出去吧。”
蕭慶臉色有些古怪。
皇后娘娘和宋帝的關係,這稱呼也太曖昧了。
唐括氏起身,率先往外走去,一邊說道:“你想佔口舌上的便宜,本宮懶得理你,但是本宮提醒你一句,話傳到太宗那邊,你怕是死無葬身之地。”
唐括氏說的很重,不光蕭慶聽到了,附近的金兵也全都聽到了。
趙桓再次搖頭。
這女人的心思,是真的深。
如此一來,不管他說什麼,金兵都不會當真。
幸好,朕有證人。
趙桓和餘歌走下車來,圍在一旁的宋兵紛紛上前,長矛已經和金騎的刀戈碰上。
“岳飛,宋帝在我手上,還不放下武器!”唐括氏大聲喊道。
餘里衍晃動手中的匕首:“唐括氏在我手上,你們金人還不下馬受降!”
唐括氏笑道:“我區區一個女人,命當然比不過宋帝,再說了,你這位宋帝妃子,也在我金人的包圍之下,我數到十,若是宋兵不放下兵器,那我這皇后就和你宋妃一命換一命,弓箭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