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哈哈笑道:“昨天是他們人多,今天不一樣,今天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多欺負人少!”
王婉容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陛下今日是要動兵了。
可岳飛的保國軍不到五千,哪來的人多欺負人少。
岳飛表情嚴肅,拱手道:“劉光世與我軍不熟,不可輕易相信。”
劉光世的為人,岳飛有所耳聞,是個豪爽講義氣的。
但是調兵相助,不是光講義氣就行,還得講利益!
當初汴梁城被圍,多少聖旨出去,各方節度使還不都是遠遠觀望。
不是所有的節度使都不聽聖命,有些是手下將領貪生怕死,節度使調動不了。
同樣道理,劉光世即便願意,短短一天之內,他也未必能說動手下,與趙叔向和於渙為敵。
畢竟明面上,於渙的兵最多。
所以想要人多欺負人少,必須得從長計議。
聽了岳飛的解釋,趙桓擺擺手:“我說人多,不是兵多。”
行軍打仗,這事太沒意思了。
朕又不懂指揮,看你岳飛表演嗎?
朕只是要對付於渙一人,有的是法子。
大軍對戰,不需要!
“劉光世那邊,我去打聲招呼。”岳飛道。
不管劉光世能不能帶兵前來,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好。
趙桓擺擺手:“不需要,我今天不露臉。”
岳飛皺眉。
陛下一會說找於渙的麻煩,一會又不露臉,是什麼意思。
吃過早飯,趙桓讓王婉容在臉上也塗了些東西,看上去灰頭土臉的,不是事先知道的,還真認不出來。
“把西夏二株叫過來,我帶她們去說個書。”
岳飛疑惑歸疑惑,還是照辦了。
等趙桓出門,他才明白,陛下的不露臉,就是不露出原來的臉。
他趕緊叫了幾百士兵,親自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