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長刀?早說嘛!
趙桓來到門口,重重的踢了一腳。
“喂,東西的下落問出來了,說給誰聽?”趙桓道。
餘里衍眼前一亮,若是有人進來,就能奪刀了!
她一揮手,歌舞二株迅速的貼在大門左右。
“說給誰聽都不好使,咱這麼多兄弟,要立功一起立,你大聲說就是了。”門外一個領頭模樣計程車兵喊道。
歌舞二株垂頭喪氣的離開門邊。
士兵不中計,她們也沒辦法。
“那不行,於渙老哥和我說了,這東西緊要的很,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我只和一個人說,愛聽不聽。”趙桓道。
片刻後,窗外丟進布來,像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
“用犯人的血,把你知道的寫出來。”領頭士兵道。
呦!還挺有心機的!
抱歉了!
“我不識字啊,大哥!”趙桓抱怨道。
一旁的餘里衍和王婉容都是睜大了眼睛。
陛下裝的太像了!
門外一片寂靜,半柱香後,有士兵砍破木窗,朝屋裡喊道:“你出來,就一個人!”
這些傢伙,還真是謹慎!
怎麼辦?
趙桓望向王賢。
一個人出去,換成王賢行不行!
王賢搖頭。
一人一匕首,他覺得希望不大。
“缺個幫手。”王賢道。
“讓兩位小姐姐出來透透氣行不?我答應過她們,只要她們說出東西的下落,就帶她們出門,你們不答應,她們拉住我了,哎呀!衣服要拉破了!”趙桓大呼小叫,兩臂朝後。
歌舞二株對望一眼,很是默契的上前拉住他的袖子。
“抱緊點,更像。”趙桓輕聲道。
兩個女子略一猶豫,在士兵朝屋內望來時,死死的抱住了趙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