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過後,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正午。
“夫君醒了,我讓廚房把菜再熱熱。”餘里衍去拿放在床邊的飯菜,已經不知道熱過幾次。
趙桓擺擺手,胡亂的吃幾口。
院子裡群臣的抱怨聲,已經傳進屋內。
“陛下究竟要忍到什麼時候。”
“就是!”
“那陳東就差點名罵人了!”
“是啊!再讓他說下去,東平府就亂了。”
趙桓放下碗,問道:“陳東是誰?”
餘里衍有出過門,從秦檜那裡得知了訊息,邊說邊將秦檜撿來的白紙遞了過去。
救百官?救公主?救太上皇?
這位太學生,倒是個好學生。
就是不知道他要拿什麼救!
趙桓走出屋門,不等群臣下跪,直接喊道:“宣陳東。”
門口的太監小安子大聲喊道:“宣陳東進諫。”
院子裡,除了秦檜,宗澤和蕭仲恭外,還有五位黃潛善的親兵將領,全都跪地行禮。
趙桓擺擺手,和餘里衍並肩而坐。
“陛下,那陳東妖言惑眾,侮辱宗廟,按律當斬。”一副將躬身諫言。
“是啊!臣附議!”黃潛善身邊的親兵將領全都附議。
趙桓道:“陳東說的很好啊,百官被抓,公主被擒,太上皇陷落,是該救!”
底下一個個面面相覷。
救?拿什麼救?
要有能力救的話,汴梁城也不會破了,人也不會被抓了!
“陛下,臣願領兵去救!”宗澤出列道。
雖然他對太上皇的印象也不好,但是忠君報國,是他的一生信念。
蕭仲恭嘴角微動。
要是東平府的兵打光了,那東平府的話語權就是大遼公主的,也就是他的。
到時候,廢宋帝立趙構,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趙桓擺擺手,“宗卿不要著急,等陳東來了再說。”
片刻後,陳東入見,三拜九叩,禮數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