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北山發出了一聲更為淒厲的慘叫之聲,屠龍槍便徑直的插入了北山的胸膛裡面。
北山身體裡面的鮮血當即就猶如瀑布一樣噴湧了出來,濺了墨晨與血鑽天一聲的鮮血。
北山靜靜的躺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屠龍槍筆直的插在北山的胸膛上,墨晨喘著粗氣站立在原地。一隻手扶著屠龍槍,使自己的身體不會因為失去重心而倒下!
那兩個跟隨北山一切來到春苑閣的隨從看到北山被擊殺之後,便像是丟了魂一樣的呆呆站在原地,用著震驚的眼神盯著墨晨,不敢相信墨晨竟然真的殺死了北山!
風曙與陸濤兩個人拿著兵器就準備繼續殺來,卻被墨晨揮了揮手阻止了下來,只見墨晨緩緩的把插在北山胸膛上的屠龍槍拔了下來。
墨晨用冷酷無情的眼神盯著那兩名侍衛說道:“回去告訴家族聯盟!北山已經死了!讓他們取消進攻徐家的打算!如果他們問你是誰說的?你們就告訴他們,是我墨晨說的!”
墨晨說完,便一腳將北山的身體踢向一旁,順勢將北山的頭顱割了下來,扔給了那兩個站在原地發呆的隨從!
兩個隨從哭喪著臉接過了北山的頭顱,驚恐的朝著大門外面跑去,就在他們兩個人跑出春園閣的一瞬間,墨晨的身體便搖搖欲墜的倒了下去!
趙蓉大叫著跑向了墨晨,一把將墨晨攙扶住,同時衝著身邊的小夥計大聲喊道:“快過來搭把手啊!”
陸濤看到墨晨跌倒,也急急忙忙的小跑了過來,揹著滿身是血的墨晨向著客房裡面走去。
風曙則是來到了血鑽天的身旁,血鑽天剛剛中了北山的一掌,被打的昏迷了過去。
風曙吃力的背起了血鑽天,同時嘀咕著說道:“讓你平時少吃點就是不聽,你看看現在這麼重,我都不想揹你了!”
血鑽天還處於昏迷狀態,自然不可能說話,任由風曙揹著自己向後院走去。
春苑閣裡面發生瞭如此大的動靜,相鄰的青樓裡面卻依然載歌載舞,沒有受到半點的影響,一切都歸功於墨晨在之前佈置的陣法起了作用。
要不然這裡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將附近的人都吸引過來,那麼他們可能就無法如此輕易的幹掉北山了!
小夥計帶著墨晨他們幾個人一路小跑,來到了一處密室裡面,老闆娘將墨晨放下,對著風曙與陸濤兩人說道:“你們幾個人這兩天就先藏到這裡吧!等風頭過去了我在來進來叫你們!”
風曙點了點頭,向老闆娘道了聲謝,便送老闆娘出了密室。
墨晨雖然暈倒,但是情況比血鑽天能好一些,畢竟墨晨只是因為體力透支的過於嚴重昏迷,略微休息一下便醒了過來。
血鑽天的情況則不一樣,血鑽天是被北山活活打暈,所以此刻依舊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風曙擔憂的看著墨晨問道:“墨晨!我們待在這裡安全嗎?你剛剛把北山殺死,還讓那兩個人回去報信,家族聯盟的人肯定馬上就到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墨晨吃力的揮了揮手說道:“不用換地方!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家族聯盟的人找上門來,肯定也想不到我們還藏在這裡!”
“況且!他們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時間來尋找我們?”
風曙不解的看著墨晨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是什麼意思?”
墨晨咳嗽兩聲說道:“嘿嘿嘿!你們還記得霧清嗎?”
陸濤驚叫著說道:“霧清?是前幾天那四個來找咱們麻煩的人嗎?”
墨晨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他!霧清在家族聯盟裡面也有著不小的勢力!我和他有協議在前,我們今晚會幹掉北山,然後他趁機造反,一舉將北山的同黨悉數幹掉。”
“這樣他不僅能得到盟主的寶座,我們也能制止掉這場戰爭,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