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聽到這樣的好訊息,不禁如釋重負的說道:“老媽子!沒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了,我們坐這裡喝兩杯茶就行了。”
墨晨將老媽子送走之後,他回頭遺憾的望著血鑽天說道:“血鑽天!可真是不巧的很啊!不能如你的願了呀!”
血鑽天望著墨晨不滿的冷哼道:“哼!你把我血鑽天當什麼人了?你以為和你一樣嗎?離了女人就活不了了,坐在這裡磕磕瓜子喝喝茶也是極好的呀!”
墨晨他們幾個人坐在正數第三排的位置,只見在前方的臺子上一名穿著紅色長袍的女子,手裡拿著一副琵琶,她那乾淨如同白蔥的手指緩緩地撥動著琵琶上的琴絃,當即便有一陣令人愉悅的聲音從琵琶上傳出。
在她那紅色的長袍下面,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女子那如雪一樣白的肌膚,每當彈唱到高潮的時候,便引來一陣又一陣的喝彩之聲。
周圍坐的人,其中不少是修士也有極少數穿著錦衣玉服的達官貴人,一般平民老百姓很難來的起這種地方。
只見那些人將手中黃燦燦的金幣不斷的向臺上扔去,不知他們是故意還是無心,其中不少金幣都砸到了那名女子的身上,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那女子的臉上與胳膊上出現了不少金幣大小的紅色印
記。
只見在一陣又一陣的喝彩聲之下,那女子的眼圈略微有些泛紅,撥動琴絃的手也不自覺的慌亂了起來,
墨晨看到這幅場景,不禁皺著眉頭說道:“這些人也真的是太過分了!聽琴就聽琴,為什麼要這樣作踐人家?”
血鑽天或許是經常出入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景,對這一切早就已經熟視無睹了,他左手拿著一串葡萄,一邊吃一邊說道:“沒辦法呀!大部分的青樓基本都是這樣的,這些女子既然是吃這碗飯的,當然就要同時忍受這些苦了。”
墨晨看著那名女子輕咬著嘴唇,不一會兒便有黃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滾落了下來,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引發了周圍那些人更加猛烈的喝彩之聲。
只聽密密麻麻的金幣聲不斷傳來,就如同下雨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這女子的身上。
墨晨看著這名女子說道:“狗屁!我看她可是十分的不情願的,想必一定是被逼良為娼的,哼!這家黑店,看我去將這女子解救出來。”
墨晨說完之後便要衝上前去,血鑽天卻一把將墨晨拉了下來,他語重心長的看著墨晨說道:“墨晨啊!我們這初來乍到的,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你之前不就是這樣告訴我的嗎?況且她不過就是被錢砸了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巴不得是我在那裡被錢砸呢!”
墨晨冷哼一聲說道:“哼!這能一樣嗎?你是心甘情願的被砸,她卻是被人逼的,你看看她此刻都
都已經被氣哭了!”
雪圈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合成啊,這俗話說得好,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呀,你怎麼就知道他是哭是真心實意的哭,而不是裝出來的呢?
墨晨不僅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哼!她好好的,為什麼要裝哭呢?”
血鑽天不禁一臉嫌棄的望著墨晨開口說道:“唉!墨晨啊!就你這個腦子,我真的是不知道陳冰當初是怎麼看上你的!你難道不知道這女人越是表現的楚楚可憐,便越是能刺激這些看客的心裡嗎,他們不就扔錢扔的更多了啊!”
陸濤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慢慢悠悠的品了一口,隨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歸根結底,都是這該死的金幣惹的禍呀!我都不知道這金幣有什麼好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像我對這些就沒有什麼興趣。”
血鑽天看到墨晨一臉氣憤的坐在一旁,知道墨晨還是在耿耿於懷臺上那名少女的事情,於是血鑽天望著墨晨開口說道:“墨晨!我和你打個賭怎麼樣?”
墨晨愛答不理的說道:“什麼賭?”
血鑽天壞笑道看著墨晨說道:“你不是一直認為這女子不是心甘情願來到這裡的嗎?她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的來到這裡,想必來的時間也不會特別長,我就和你賭這名女子來到這裡大概有多長時間怎麼樣?”
墨晨點了點頭,又張望了一下那臺上彈唱的女子,沉吟著說道:“我敢打賭!她來到這裡的時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