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人便是雲寒在境疆大陸所收的弟子,墨晨粗略的將這些人一一掃視了一下,發現他們的修為大多都是金極境,顯然是從事修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墨晨皺著眉頭,面色難看的望著他們說道:“你們......你們的掌門,雲寒掌門已經死了!”
只見那些少男少女面色譁然的說道:“什麼?怎麼可能?掌門怎麼可能會死呢?他的修為那麼高,我看你們幾個分明是在瞎說!”
墨晨將剛剛那另外一半妖獸的屍體拿了出來,扔在了這些少男少女的面前,這些少男少女在見到這
如此醜陋的妖獸屍體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他們紛紛向後退出去數步,惶恐的說道:“這......這是什麼東西?”
墨晨猶豫了一會兒,沉吟的說道:“你們的掌門!雲寒為了保護你們,與這妖獸激戰了數百回合,最終卻因為體力不支,而選擇與妖獸同歸於盡。”
“我們也是恰逢路過此地,便將雲寒掌門埋葬了起來,現場只剩下這個半具妖獸的屍體了!”
只見那些少男少女,頓時便流下了晶瑩剔透的眼淚,他們哀嚎的湧向了墨晨剛搭建好的墳墓一旁,不停的哭泣著。
墨晨的心裡此刻也久久不能平靜,只見雲寒的弟子們將那一半的妖獸軀體撿了起來,他們一邊哭泣,一邊拿出了自己的兵器,狠狠的朝著那巨大的妖獸軀體劈砍而去。
一時之間,幽綠色的鮮血四處飛濺,陸濤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望著墨晨說道:“墨晨!你剛剛為什麼不將雲寒的一整具屍體都埋葬下去呢?而是要將這一半妖獸屍體劈砍下來,任由他的這些弟子肆意的鞭笞?”
墨晨也沒有料想到,雲寒的弟子竟然會如此的氣憤,他此刻想要前去阻擋,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做,只不過這都是雲寒的意思。”
“他從眼神裡面已經告訴了我,因為雲寒是第一批進入境疆大陸的妖獸間諜,所以他基本很少與妖族聯絡。最終也完全的斷了聯絡。”
“雲寒在境疆大陸生活了這幾百年,早就已經被人族所同化,他漸漸的開始厭惡起自己的身體,他
厭惡自己體內流淌的綠色的血液,厭惡妖獸化的身體。”
“所以當他看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妖獸化的時候,便隱隱的在告訴我,讓我將他那一半身體砍掉。他害怕,他怕自己的學生知道他是妖獸,害怕他們厭惡自己,所以他至死,都不願意妖獸化!”
“雲寒生前如此厭惡妖獸化的身體,我又怎麼可能將這一半已經妖獸化的身體與他同葬於一處呢!”
血鑽天看著那些瘋狂的少男少女,不禁感慨的說道:“如果這些人知道他們此刻義憤填膺正在鞭笞的妖獸,恰恰正好就是自己無比尊敬的老師,他們又該作墨感想啊?”
墨晨緩緩的抬起了頭,他眯著眼睛,望著那湛藍的天空,悠悠的開口說道:“估計他們的反應與我們幾個人應該差不多吧!畢竟人族與妖族分屬於兩個不同的種族,經過了這數百年間的分離,已經很難重新合併在一起了。”。
“任墨一個人突然看到妖族的反應,都是立刻拿起身邊的兵器,這樣的反應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每一個人的骨子裡面,人族與妖族彷彿生來就是天敵一般的存在,只有一方最終會生存下去。”
陸濤面色難看的說道:“難道就不能和平共處嗎?最終只有一方會生存下去嗎?那麼到底是人族倖免於難,還是妖族獲得勝利啊......”
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