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雲寒遲遲沒有從坑洞裡面爬出來,但是墨晨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雲寒並沒有使出自己的最強招式。
雲寒身為妖族,妖獸狀態下的雲寒才是他的最強狀態,可是自從雲寒跟墨晨對打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使用自己的本體,也就是妖獸化!
墨晨也一直想不通,雲寒為什麼在剛剛那生死危機的緊要關頭,雲寒為什麼不願意進行妖獸化,如果剛剛雲寒進行妖獸化的話,那麼想在躺在那裡的可能就是墨晨了。
就在墨晨苦思冥想的時候,遠方的山崖上面突然傳出來一陣響動,墨晨面色嚴肅的盯著前方,血鑽天與陸濤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也都走到了墨晨的身旁,他們兩個人望著墨晨說道:“墨晨!怎麼樣?這個雲寒還沒有死嗎?”
墨晨面色難看的說道:“雲寒還沒有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呢!他剛剛一直在用人類形態和我們戰鬥,一旦他妖獸化,那麼他的實力還有可能再一次的提升一個等級,所以我們切莫不可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前方瀰漫的塵埃裡面,一個黑色的人影逐漸的浮現了出來,墨晨他們幾個人不禁都摒住了呼吸,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只見雲寒衣衫襤褸,身體上遍佈傷口,十幾顆石頭都深深的嵌入進了雲寒的身體裡面,他體表的鮮血一滴一滴向下跌落著。
雲寒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朝著墨晨他們走來,墨晨已經看出來雲寒快撐不住了,他之前施展了秘術,導致他生命本源損失,目前副作用已經來了!
墨晨盯著雲寒開口說道:“雲寒!你還不進行妖獸化嗎?在不妖獸化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雲寒聽到墨晨說的話之後,突然一愣,他癲狂的大笑著說道:“妖獸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晨他們幾個人一頭霧水的看著雲寒,不知道雲寒為什麼突然會發出這樣癲狂的笑聲出來!
只見雲寒就好像是瘋了一樣,撕心裂肺的開口說道:“你們知道我在這境疆大陸生活了多久嗎?五百年啊!整整五百年啊!!!”
“我早就已經忘記了怎麼樣妖獸化了!最開始來到這境疆大陸的時候,我的心裡面還是信心滿滿的,以為自己肩負了整個妖族的興榮,每天孜孜不倦的收集著關於你們修士的情報!”
“可是後來,就再也沒有人聯絡過我了,我估計這麼多年過去了,妖族早就已經忘記了,還有我這麼個人的存在吧!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我自己到底是妖族還是人族!”
“我的體內雖然留著妖族的鮮血,但是我卻忘記了妖族的語言,我生活在修士的世界裡面,突然發現,這裡與家族長輩的描述完全不一樣。”
“從小,他們就在告誡我們,人類是世間最為奸詐狡猾的物種,他們互相殘殺,殘暴無比,肆無忌憚的虐殺我們妖族,讓我們將人類當作自己的一生之敵,畢生的理想便是將妖族的王旗,插在木塔城的城頂!!!”
“可是當我真正融入了你們人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人族並沒有那麼的不堪,你們互相幫助,互相扶持,團結在一起。我竟然發現自己漸漸的喜歡上了這裡平靜而又恬淡的生活!”
墨晨望著雲寒開口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些都告訴我們?早點告訴我們,不也可以免去這一場戰鬥嗎?”
雲寒又是重重的咳嗽了來兩聲,一大口綠色的精血頓時便從雲寒的最裡面噴灑了出來,他扯著沙啞的嗓子開口說道:“哈哈哈哈!早點告訴你們?你覺得你們會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墨晨與血鑽天還有陸濤面面相覷的互相看了看,又是一陣沉默,他們幾個人又想起了之前在萬獸谷的時候,力王突然妖獸化,墨晨他們幾個人便不經意的拿出了各自的兵器,這對於墨晨他們幾個人來說或許是無心之舉。
但是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說明了,他們對於妖族有著極為強大的戒備之心,妖族與人族畢竟屬於兩個不同的種族,再加上數百年之前的恩怨,所以到了談妖色變的地步!
墨晨與血鑽天還有陸濤站在不遠處,他們面色難看的望著雲寒,不知道雲寒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只見雲寒說著說著突然噴出了一大口精血,他的身體突然倒下,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墨晨他們幾個人急忙跑了過來,站在了雲寒的身旁,只見雲寒的身體逐漸的發生了變化,他體表的面板突然開始了寸寸的龜裂,漏出了裡面那綠色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