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謹予師伯的嗓門那麼大,我們在山腳就聽見聲音了!”曲向晴插話。
“怎麼會,山裡風大,肯定是師妹聽岔了。”這人一看就是個軟釘子。
望舒沒想到會吃個閉門羹:“既然幾位師兄不想我們進去,那能否給我們傳個話,就說……”
“你什麼身份,也值得我們給你傳話?”她話沒說完,被範勵打斷。
滿船星眼見氣氛劍拔弩張,悄悄扯著望舒胳膊:“要不就算了,我可以不拜謹予真君為師的。”
望舒前世跟了法峰沒打過什麼交道,見這幾個同門性格如此古怪,有些摸不著頭腦,按謹予師伯的性子,不太可能教出這樣的徒弟才是。
兩人一唱一和,明顯是不讓他們進去了。
既如此,也不能強進,看來了法峰與滿船星無緣了。
“那我等改日再來拜訪吧,幾位師兄告辭。”望舒不再強求,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除了範勵兩人,旁邊還有個一聲不吭的記名弟子,她眼神在幾人身上轉了轉,轉到那位記名弟子身上,頓住了。
“就這麼走了?”曲向晴不滿,雖然她只是個看熱鬧的,不過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也太沒面子了吧。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望舒隨口說道。
曲向晴本就是被迫做她的跟班,雖然心裡不爽,卻也不會多管閒事,撇撇嘴,跟上望舒。
滿船星覺得了法峰盛氣凌人,早就不願多待,聽她說走,自是樂意。
臺階下了一半,他忽聽望舒傳音:“你仔細看這臺階,是不是不對?”
能有什麼不對?
滿船星疑惑地看向石階,灰綠色的臺階長滿青苔,走上去一不小心就會打滑,若說不對,那就是比起閒來峰的玉階,難走了不少。
看他一臉茫然,望舒補充道:“我指的不是它的樣子,你注意看臺階的佈列,有沒有陣法痕跡?”
聽她這麼說,滿船星才明白過來,仔細盯著腳下看起來。
見滿船星停下腳步,一臉若有所思,望舒知道有戲了。
“你們怎麼磨磨蹭蹭的?”曲向晴一轉身發現兩人被甩在身後,催促道。
“曲師妹,你不覺得臺階長了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