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看著水中的怪物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應下了玄音門的請援,現在可真是騎虎難下。
明明這東西在他的離天掌下受了傷,誰想它落入水中後,偏又死灰復燃。
看著就要探出水面的怪物,昭然提議道:“以我之力,恐怕很難將其滅殺,不如通知天澤各洲的陣法大師前來,合力把此處封印。”
玄音門的兩位聽昭然這麼說,面上一暗,如果合體期的昭然都拿它沒辦法,她們豈不是更無計可施?
滄州本來就以海貨聞名,好多年再未出過合體期的修士。
昭然端肅道:“若是叫這東西逃出去,可就不僅是滄州之禍了,對整個修真界來說,也是大難,對付這妖物,天澤修士義不容辭。”
飛音道人點點頭:“道君所言極是,眼下還望道君多周旋一會,容我等聯絡求援。”
昭然沒再說話,盯著水中的妖物,面沉如水。
面前赤色的水花對他們高階修士來說,並不致命,畢竟他們到了如今這個修為,早已不知淬鍊了多少次劫雷。
但是他們入水後卻發現身軀沉重,怎麼都使不出靈力,就算吃了避水丹,也不起半分作用。
修士不能使用靈力,那和被人捆住了手腳有什麼區別,昭然不敢犯險。
長鳴蝶從水中露出來時,活脫脫變成了真正的怪物,它本來一身雙面,此時仰出水面的只剩下邪戾嗜血的一張臉,原先豔麗紛繁的一身顏色,也變得黑如點漆,讓人看著直覺不詳。
昭然被它惡狠狠地盯著,心中不由自主打了個突,不敢再看那雙邪穢的眼,索性先發制人,身形一轉,舉步生風,人已經立在了長鳴蝶的上方。
他手持一柄金色寶杖,奮力向空中一拋。
始終昏沉沉的天幕上,驀地裂出一條縫隙來,金閃閃的火雷撐開縫隙,滾滾而落。
隨著昭然口唇無聲而動,火雷噼啪作響,與金色寶杖兩相呼應。
“去!”
他口中一聲大喝,引接火雷的金杖嗖地飛向了長鳴蝶。
長鳴蝶見勢不好,悶頭想往水中躲去。
追歡道人見它要躲,手中突然多了一面流光溢彩的鏡子,鏡面對準長鳴蝶的身軀一照,蝶身頓時僵在水中,一動不動。
火雷直奔蝶身,轟炸不停,長鳴蝶的全身像著了火一般,就連藏在水下的半截也沒有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