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情也有高階修士頂著,石生花很快將其放在一邊,搖著望舒的胳膊:“為什麼那麼多次傳音,你一次也不回我?”
小姑娘嘟著嘴,語氣還幾分埋怨。
少女一腔熱情,望舒哪裡招架得住,老實交代:“我的傳音玉簡都遺失了。”
一旁的秦韻聽到這話,心中猜測魚師妹的經歷定不簡單,只是此時也不好細問,正好她要與師父傳音,便將魚師妹的情況一併告訴了她,以免曲真君掛心。
玄音門的人很快與師門通話結束。
望舒想到此次試煉會,滄洲門派多數聚集在此,一定有不少大能在,也許事態不至於那麼糟糕。
玄音門幾人還是準備去前方靈光處,聽她們說要過去勸阻修士離開,望舒沒有意外,此處總歸是玄音門的秘地,若是出了事,她們確實難逃其咎。
不過,就怕那些人求寶若渴,不會那麼輕易聽信她們的話。
石生花爺孫倆也沒有異議,如此,一行人便繼續向前。
越往前走,越是感覺到天光昏沉,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赤色薄霧。
若說眾人先前還對望舒的話有幾分猶疑,至此已經完全相信了她。
“只看到一點靈光閃現,還不確定什麼情況,這些人就一哄而上,要是一不小心連命都搭上了,縱是天大的寶物又有什麼用呢?”石生花不解道。
玄音門的人聽她語氣天真,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石靳心下一嘆,自從這丫頭父母過世,還是把她保護得太好了,這樣下去倒不見得是好事,想著便要藉機告誡她幾句。
卻聽望舒笑著回她:“他們可不會這麼想。你應該這樣想,既然總有人要得到寶物,那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說得好!只不過審時度勢也很重要,若是不管不顧,不論什麼情況都往上衝,那就是以肉啖虎,白白送死。”石靳撫掌一笑。
“這個我省得,只是區分什麼情況該上,什麼情況該退就很難吧,這次要不是望舒,我們不也一股腦衝上去嗎?”石生花苦惱。
“那就要歷練了,歷練得多了,自然就有憑心而生的經驗。”秦韻有感而發,接道,“這就是我們修士要歷練的原因了。”
將近一個時辰,眾人才見到一汪水波不興的水面。
“這是蝴蝶泉?”
望舒站在岸邊,水面遙遙無際,仿若沒有盡頭,遠處的水面有一點靈光顫動,在昏暗的空中猶如閃爍的星子。
“玉水瑤分,蝶伴瓊生;瞻雲就日,通真達靈。”玄音門金丹真人柳無意走上前,“這完全不同於宗門的記載。”
水是淡淡的赤紅色,勾連著水面上的赤色霧氣,看起來直覺不詳,絲毫沒有靈泉的影子。
但是岸邊有一石碑,上書蝴蝶泉三個大字,鐵畫銀鉤,隱有靈韻閃動,卻也不像作假。
旁邊陸婉兒見其他人未動,從儲物袋放出一梭飛舟,飛舟搖身一變,變為兩丈長,舟雖不大,載她們一群人卻是夠了。
她見飛舟穩穩浮在水面,剛想招呼其他人上前,就在這一瞬間,舟底傳出滋滋滋的響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