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珍貴的口水,也是口水。
望舒把話嚥下,捧場道:“瓊瓊的口水自是不一般的。”
瓊瓊叉著腰,就要說話,身後傳來一道驚呼聲。
聽到聲音,小小身影嗖的一聲化作水滴狀,掛在望舒的耳垂。
“望舒道友!”
說話的人臉上洋溢著傻笑,恨不得將滿口白牙都露出來,他驚喜叫道:“你跑哪裡去了,我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
舟上的一群人正是滿船星一行,除了之前同她走散的幾人,他們中間還多了一位金丹修士。
望舒看著傻樂的滿船星,露出淺笑:“我當時被藤蔓擄出密林,找你們找不到,後來我見此處有靈光閃現,想著你們應該也會趕來,就隨著玄音門的幾位前輩過來了。”
“隨你來的幾位前輩呢?”雲青青聽她提到玄音門,上前問道。
不遠處就是戰作一團的修士,雲青青問完她,不由自主朝混戰的人群看去,人雖然多,但她們竹青色的門派服卻很搶眼,不一會兒,就找見了眾多狼狽的師姐妹。
“竟然敢欺負我玄音門的人!”她俏面一怒,起身就走。
身後的白衣金丹修士一把抓住了她:“青兒,別衝動!”
“大哥,人家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你還讓我忍氣吞聲?!”雲青青用力一甩,無奈修為差距,卻沒有甩脫。
雲蕭見她雙目通紅,手指捏著一枚丹丸:“快吃下去!”
“什麼東……”雲青青欲要張嘴爭辯,嘴一張,正好將丹藥咕咚吞了下去。
雲蕭一身白衣一塵不染,兩條秀眉輕輕蹙在一起:“你們一路走來,性情越發暴躁易怒,自己都沒發現嗎?”
他盯著一行人身上的藍色閃粉,目光微沉:“看來這藍蝶的鱗粉有些貓膩,你們先一人吃下一顆清心丹再說。”
雲青青化下丹藥,有些不解道:“大哥,我沒覺得自己有問題啊!”
“就是這樣才最可怕,不知不覺迷惑人的心智!”他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都自覺吃下丹藥,才轉過目光。
楚渺渺嚥下丹藥,捱到雲蕭身邊,盈盈一笑:“還是雲真人有遠見,提前給周身佈下陣法,身上一點鱗粉都沒沾到。”
“我不喜歡別人離我太近。”雲蕭邊說邊退了一步。
楚渺渺碰了一鼻子灰,腦子一嗡,直接發飆:“哼,一個大男人裝什麼冰清玉潔的仙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楚聽瀾見她口不擇言,厲聲道:“蠢貨!”
“哥哥,你竟然這麼說我?!”楚渺渺不敢置信地看著楚聽瀾。
一旁的楚宴清見這對兄妹嗆起聲來,忍不住拍手譏笑道:“真是情深義重的好兄妹啊!”
“看來這清心丹,確實沒什麼用。”雲蕭看著眼前的一場鬧劇,兀自點頭道。
見小姑娘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雲蕭挑眉道:“你竟然沒事?”
“我應該有事?”望舒佯裝不知情地笑笑,見楚宴清幾人火藥味越來越濃,她隨手撩一道水花,揚到幾人身上,“你們真是好大的氣性!”
眾人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身的水,楚渺渺見自己衣衫微溼,面色一怒,轉過身就要對始作俑者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