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碎那顆珠子!”兩人想到了一處,齊齊出聲。
望舒下手毫不手軟,瞄準其中一條,沒有花哨的劍式,直刺它的尾部!
錚——
被劍刺中的光珠並不是望舒想象中的柔軟,反而發出金屬擊玉般的聲音,錚錚作響。
她不敢大意,手下用力,只聽“咯吱”一聲,就見魚尾的光珠黯淡了下去,魚身也由透明變成了冰白色,玉雪晶瑩。
這模樣哪裡還是魚,分明就是一個冰雕!
化作冰雕的魚也不打算放過她,鼓著白茫茫的眼珠子,笨拙地朝她衝撞上來。
竟然還挺頑強!
望舒見它還未死絕,面容一肅,靈巧地挽出一個劍花,重重往其一戳,冰魚便這才徹底碎掉。
魚尾的珠子沒了依託,骨碌碌滾到地上,泯去光源的珠子,像是一個白瑩瑩的大珍珠。
望舒伸手將珠子攝入手中,玉一樣的質感,清清涼涼地,摸起來倒很舒服,可惜現在沒時間研究它。
酒千逢顯然也摸清了這些怪魚的路子,揚聲道:“小望舒,我來滅它們的光珠,你把魚身絞碎。”
“好!”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滅光珠,一個絞魚身,很快,白珠子鋪了一地。
也不知就這麼殺了多久,望舒木然地揮著劍,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再一次把靈力消耗殆盡,經脈酸酸漲漲。
看到旁邊的酒千逢動作遊刃有餘,姿勢瀟灑,望舒一臉羨慕,修為高就是不一樣啊,明明一次都沒有調息,比她調息數次的人還有精神。
“加油啊,小望舒!這把搞完咱們就分贓!”酒千逢見她神情委頓,給她打氣道,“每次作戰把經脈的靈氣消耗乾淨再調息,對你有好處,可別偷懶哦!”
想偷懶也偷不成啊!
眼見最後一波冰魚不知趣地往自己身上湊,她乾脆收起劍,雙手握拳,砸了上去。
聽著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這姑娘又橫又狠的樣子把酒千逢驚得瞠目驚舌:“你不疼啊?”
不僅不疼,還有些爽是怎麼回事?
望舒看著被自己無情碾碎的冰魚,語氣興奮:“你說我是不是有體修的天賦?”
“還是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