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波離開源萬城後直接跟著陳宥維他們朝著血痕宗的方向,跟著他們飛行了一天過後,吳應波看到了一座血褐色山峰,血氣冤魂不散,山峰磅礴大氣,用山勢鎮住了那些冤魂。
看到這裡,吳應波嘴角微微一笑,看著陳宥維他們的背影,於是就想到了怎麼消滅血痕宗,一路飛上山,吳應波來到了血痕宗大殿。
看著山頂紅色的三個大字“血痕宗”,吳應波直接走了進去,裡面很多血氣滔天的強者,清一色的渡劫期強者在裡面。
其中一些人給陳宥維打招呼道:“喲,老五回來了啊,這個年輕人就是源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煉器宗師嗎?怎麼看都還是小屁孩一個啊”
“哈哈~有志不在年少,吳宗師年紀輕輕就是煉器宗師,他一定是大家族子弟”
“厲害,這個小夥子不錯,很不錯了,超過了現在很多宗門的聖子聖女啊”
“嗯,我們血痕宗的聖子聖女可沒有這麼厲害的煉器技術,最多是修為上超過了他”
…………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討論吳應波的年齡,修為和煉器宗師的能力,陳宥維聽著眾人誇吳應波,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別看這小子年紀輕輕,抓他來這裡還很不容易,我們的聖子聖女修為雖然是化神期,但是還是不知道能不能打的過他啊,沒看到我們回來缺少了是個化神期親傳弟子啊,都被他幹掉了”
這些話一說出來,所有長老頓時都被掐住了脖子一般,難以置信的看著吳應波,其中一個人說道:“老五,什麼情況,你說這個元嬰期小子能夠幹掉化神期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那幾個弟子被幹掉了”
其他長老都是看著陳宥維,然後又看了看殿外的弟子,不一會,有三個長老喊了起來道:
“我的弟子沒有回來,怎麼可能,那可是我精心挑選啊啊,陳宥維,怎麼回事,你怎麼帶的隊伍”
陳宥維撇了撇嘴道:“別怪老夫,是這個小子殺的,有脾氣就朝著他發,別衝我啊”
那三個人對著吳應波怒目而視,三個渡劫期強者的威壓朝著吳應波壓了過去,恐怖的氣勢讓殿外的弟子們心驚膽戰,他們可是知道吳應波的妖孽天賦,怎麼打都打不死,還能快速復原,而且瞬間移動的技能也是恐怖,根本打不到,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吳應波看著眾人對自己怒目而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著三個渡劫期強者說道:“喂,你們看著我看嘛,他們學藝不精而已,被我幹掉了也一樣啊,別怪我啊,是陳宥維抓不到我才讓你們弟子抓我的,是他讓你們的弟子送死啊”
三個渡劫期強者聽到這裡,都是看著陳宥維,陳宥維一聽直接對他們道:“喂喂喂,老三老四老六,你們不會相信這個小兔崽子吧,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們的弟子送死啊,是他偷襲他們的,不管我的事情”
吳應波不怕事情大,直接說道:“你們覺得我一個元嬰期能夠逃的過一百名分神期強者的追殺嗎?就是他讓你們的弟子送死的,我覺得可能是他下毒讓那十個分神期強者中毒了,才被我有機會殺掉了”
三個人一聽感覺有道理啊,三長老吼道:“老五,你是不是用你的新毒藥了,我弟子是不是被你下毒用來做實驗了啊”
四長老道:“很可能這樣,老五,你就是用毒高手,是不是研究了新毒藥讓我們弟子給你試驗啊”
六長老道:“混蛋,你竟然找我們弟子給你試毒,你自己的弟子一個沒損失,真是太可惡了,你要給我們一個說話”
吳應波看著這幾人有些內訌,心中忍不住笑了起來,而陳宥維看到吳應波嘴角笑了起來,心中大怒,直接對著吳應波道:“兔崽子,真是找死,在我們血痕宗挑撥離間,給我去死”
說完就開始唸咒語發動斷腸丹的毒性,過了一會,看到吳應波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頓時驚呆了,直接說道:“你~你怎麼沒事,你不是吃了斷腸丹的嗎?怎麼沒有肚子疼”
吳應波不屑的看著陳宥維道:“就你的斷腸丹還想制服我啊,本少爺除了煉器宗師,還是煉丹宗師,你的斷腸丹一顆我煉製的解毒丹就搞定了,跟你來這裡就是想知道血痕宗老巢在哪裡,呵呵噠,現在遊戲開始,我今晚就要滅了你們血痕宗,記得要讓人抓我哦,再見”
說完之後利用瞬間移動就溜掉了,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懵逼,大長老直接說道:“怎麼回事,吳應波怎麼消失了,這個大殿有陣法防護,他怎麼無聲無息的逃跑了,陣法都沒有感覺到,快給我找”
話音剛落,殿外站立的分神期弟子傳來了慘叫聲,“啊~啊~啊~”,吳應波瞬間移動到了外面,直接一個混沌槍刺穿了三個人的心臟,也怪他們站的筆直,捱得也比較近,不戳他們戳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