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
我記得蘇憐茵提起過,好像是繁華的乳名。
但厲晴美卻說……是一個人?
我很是疑惑:“阿星是誰?我認識嗎?”
“我也很好奇。”厲晴美露出了苦惱的神色,“我是聽他爸爸這麼叫他的,可是他二姐叫他囝囝,三姐叫他阿華……”
“看來是他的乳名。”我說,“你的乳名叫什麼?”
“晴美。”厲晴美託著腮,笑著說,“但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我,感覺一點也不親切。我喜歡像他叫你那樣,‘菲菲’,感覺好寵呢。”
我說:“他心情好時確實挺寵的,而且我覺得物件如果是你,會更寵的。”
這話其實挺違心的,我並不覺得繁華什麼時候寵過我。
不過,繁華能跟厲晴美聊這麼多,應該對她印象不錯。我剛剛說了他的壞話,還是及時拐回來比較好。
厲晴美臉頰微紅,說:“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提這個?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問:“哪裡錯了?”
“是,我不該出主意幫他氣你……我也是太生氣了。”她說到這兒,又笑了,“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真的,是不是也是氣他的?”
我沒說話。
“我覺得你可真霸道,”她笑眯眯地說,“你沒有安全感就用這種辦法氣他,他一反擊,你就立刻不吃藥讓他著急,感覺他都拿你沒辦法了。”
現在我知道繁華為什麼說我“酸成這樣”了。
原來他們都覺得我不吃藥是這個意思。
解釋這個恐牽扯出別的,我便笑了笑,沒說話。
安撫了厲晴美,我回房再次打給蘇憐茵。
她接得很慢,語氣冰冷:“什麼事?”
我說:“我的全套證件在你弟弟那裡,現在我要去補辦,麻煩你行個方便。不然如果被你弟弟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撒謊解釋。”
我至少需要一張銀行卡,然而我一個證件都沒有,靠自己跑斷腿幾個月都不可能辦完。
蘇憐茵自然知道其中利害,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說:“等電話吧。”
“謝謝了。”我問,“裝置的事怎麼樣了?”
蘇憐茵說:“那批裝置需要從國外調,安裝配置需要一個月。我的建議是,把你爸爸轉到D國,你一起來。”
D國是歐洲國家,官方語言是德語。
高中時,我曾去交換學習過幾個月。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一個月?”
“是。”蘇憐茵說,“你可以放心,我們家沒人會為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