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鴻沒說話。
我露出禮貌性的微笑,說:“你能在這種時候想到迴護我,我真的很開心。我們至少可以是朋友了。”
說著,我拉開他的手:“所以作為朋友,我必須得告訴你一個真相。就是那位去找過你奶奶的高人,是我安排的。”
侯少鴻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他正要說話,我又道:“因為那時不想給你分錢,卻又想讓你出力。又怕你背後有別的招數,才用淼淼提醒你。”
隨著我的話,侯少鴻的笑容已經逐漸僵硬了。
待我說完,他似乎好半天才緩過神,說:“你的意思是,你利用淼淼,就為了那點錢?”
我攏了攏頭髮,笑著說:“別說得這麼難聽嘛,只是提醒你罷了。”
侯少鴻又不說話了,用極度陌生的眼神看了我好一會兒。
我眼看著他的拳頭攥緊然後又鬆開,最後逃也似的衝出了門。
林修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吃蛋糕。
是侯少鴻昨天訂的,上面用奶油雕刻著玫瑰花。
顯然他很自信,覺得我一定會答應,然後再一起度過一個塗滿奶油的夜晚。
我把事情告訴林修,並說:“我是搞不定他了,所以幫不上你了。”
林修倒也沒抱怨,而是頗為緊張地問:“你不會真的想死吧?”
我說:“只是覺得以前那種生活還不如死。”
林修說:“不是跟你說了嘛,他都素了好幾年了。”
我說:“那也不是為了我呀。他讓我痛苦的也從來都不是外面的那些女人。”
我甚至覺得,如果侯少紅只是一個花心的爛人,我都不至於那麼痛苦。
可他分明愛著一個人,那個人的存在讓我明白他不是不愛我,只是不肯。
或者說……如果沒有那個人,他可能都不會娶我。
畢竟我跟她長得真的很像,而那種令他厭惡的虛偽氣質,卻是我獨有的。
林修嘆了一口氣,說:“他也是蠢,就騙騙你說他想你了,愛你了,不就是了嗎?扯什麼玥玥,搞得好像你沒他不行一樣,多傷人自尊。”
我笑著說:“因為這是個籌碼呀,事實如此。”
“怎麼就事實如此了?”林修說,“我娶你!”
“你再胡扯,我要生氣了。”我本來心情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