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不能是我朋友不懂珍惜麼?”
“那他肯定早就被搶跑了。”林修篤定地說,“輪不到來相親。”
我笑著說:“你這麼說是真的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呢?”
“嗨,既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林修嘿然道,“你找什麼人我不管,但別弄到我臉上過不去。前些日子我外婆問我了,你是不是又和姓侯的複合了。這樣下去,我老婆要懷疑!”
肯定是透過飯店的事注意到的。
我說:“你家這位老人可真聰明。”
“那是,也就是你,”林修說,“平時裝得厲害,其實紙老虎一樣。”
在跟閨蜜的前夫約會之前,我先打電話約她出來逛街。
閨蜜依舊滿臉春風得意,看不出半點悲傷。
我倆商業互吹了好一會兒,她照舊透過指責幫我提升了“品味”。吃飯時我狀似不經意地提起老公,她隨意地說:“我把他甩了。”
我問:“為什麼?他哪裡表現得不好嗎?”
“沒什麼不好的,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閨蜜笑著說,“他的問題就是對我太好了,什麼都不讓我做,像守著小孩子一樣守著我。而且他還說,因為不捨得我受苦,不肯要孩子。這種過度的愛讓我窒息,我多希望他能像你前夫那樣。”
我笑著問:“像我前夫怎樣?”
“在外面多來幾個。”她笑眯眯地看著我,說,“分擔分擔他的注意力,或許那樣我就不會跟他離婚了,因為不至於無法呼吸。”
作為一個玻璃心的人,我真的總是被她傷害到。
我開始和閨蜜的前夫約會。
約會嘛,自然是先吃飯、喝咖啡、看電影,熟稔之後,便約在健身房,健身游泳,展露我的好身材,也看看他如何。
不巧的是,我在健身房遇到了侯少鴻。
他正跟何野——就是我閨蜜的前夫在吸菸室裡聊天。
嗯……
何野是何璐的哥哥,何璐是侯少鴻的同學,那個女孩兒喜歡了他很多年,幾年前還經手了我的官司。
她是個正派的女孩兒,但並不討厭我,我也不討厭她,畢竟,我倆都不是輸給對方。
飯店還沒捂熱呢,我當然想立刻就走。
但何野卻隔著透明玻璃看到了我,朝我招手,一邊對侯少鴻笑眯眯地說著什麼。
侯少鴻也看過來,一愣之後,直接掐了煙,徑直走了出來。
我見狀,也不再躲了,見他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便露出了端莊的微笑,說:“侯律師,好久不見。”
侯少鴻上上下下地把我打量了一番,隨即露出了那種圓滑世故的笑:“打扮得還真漂亮。”
我說:“多謝侯律師誇獎。”
不等他說什麼,我又道:“我還有約會,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