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過來。
不用說,是蘇憐茵做的。
她還真厲害。
我問:“那你是怎麼解釋的?”
繁華眯起了眼,抬手捏住了我的臉:“你說呢?”
所以他根本就解釋不了。
解釋不了,就得聽他媽媽的,訂婚了?
那莫家知道我嗎?知道自己的女兒被小三了嗎?
是不是以後,如果他再欺負我爸爸,我就可以威脅他,要聯絡莫家,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思及此,我看著繁華的眼睛。
我覺得接下來他可能會打我。
但我知道這遠不至於讓他欺負我爸爸。
所以,我張口,一字一頓:“你、活、該!”
這三個字的代價是他晚走了一個多小時,我也很狼狽。
但我還是很高興。
尤其是,我還想到繁華他媽媽,她就算很不喜歡我,看到我背叛跟她兒子的婚姻,肯定也會非常生氣吧?
這就是自作自受。
想到這兒,我甚至一個人笑出了聲。
但這種快樂是短暫的。
很快,我就忍不住眼眶發酸。
這照片可以說實錘了我狐狸精這件事。
可我什麼都沒幹。
我甚至連吻都沒有跟第二個男人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