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他卻關上門,將我甩到了床上。
我已經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動作,暈了一下才試圖撐起身。
這樣就已經晚了,他欺身過來,捏住了我的臉。
他神情平靜,彷彿並不憤怒,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上一次他用這種極為冷靜陰沉的目光盯著我時,還是在他企圖用那些男傭欺負我之後。
那天他也是這樣撐在我身上,這樣看著我。
今天他也是,他捏了一下我的臉,隨即便鬆了手,手掌下移,握住了我的脖子。
就同那天一樣。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喊。
因為我知道這是徒勞,甚至覺得其實這樣也好。
上次去喬伯伯那裡時,為了防患於未然,我也留了一份遺囑。
三千萬全部留給我爸爸。
不過,作為我爸爸的唯一監護人,穆安安有得是辦法取走。
但我知道她至少會給我爸爸做個手術,不會直接拔管子。
我爸爸仍有三分之二的機會能活下來。
至於繁華……
我閉上眼,不願再想下去。
被扼死要比癌症死去舒服多了,因為死亡的過程很快,痛苦很小。
我這樣告訴自己,儘量保持冷靜。
感覺脖頸上的手在慢慢地收緊。
慢慢……
忽然,鉗制鬆了。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還沒看清,嘴唇上便傳來了溫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