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一會,只能認定是楚陽不想高調,才這樣做。
想到這裡,他自然心領神會,出來後便沉聲道:“今天打擾了。”
“至於柳家的事情已經沒事了,藥廠可以繼續開,再見。”
說完,便立馬帶著孫克積離開,走的時候還給了楚陽一張名片,說有事打電話。
離開後。
柳家人一臉驚喜。
柳芸合渾身一鬆,問道:“剛才孫總說的是真的吧?我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柳芸道。“我剛剛也聽到裡,孫頂天那樣的人物,應該也不會空口說白話。”
頓時,就是一喜。
可此刻,鄒莉卻是站出來潑冷水:“那又能怎麼樣,楚陽你還躺著幹什麼,還不去做飯?”
“難道是要我們都餓死嗎?只不過恰巧被賞識就尾巴翹到天上,我看你不得了了。”
而柳芸卻立馬爭道:“天哥剛恢復身體,媽,你別這樣。”
鄒莉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怎麼手斷了還是腳斷了。”
話剛說完,楚陽便走向廚房,只是他不想聽見太多的爭執罷了。
柳芸合在此時站出來,說道:“這件事情算是過了,以後好好辦藥廠。”
“對了,你大伯明天喊我們去酒樓聚一聚,他們女婿找到了份好工作。”
柳芸聞言,頓時一愣,那大伯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人物。
之前在楚陽進入他們家時就是冷嘲熱諷,現在想也想得到有多囂張。
鄒莉瞥了一眼廚房的楚陽,隨即說道:“不去!一個破工作也要請客,怎麼這麼能嘚瑟。”
柳芸合面露難色:“這是他特地給我說的,不去的話這親戚怎麼做?”
這一句話頓時讓母女無奈,只能答應。
第二天,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一家四人早早的便來到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