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獨狼不聽自己的,馬長風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表現的更加亢奮了。
獨狼的一切都說明了阿瑞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對手。
自己沒有看走眼,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連天他們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反倒是圍觀的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討論著。
“這個人也可以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麼快的速度他都能反應過來。”
“要是沒有兩把刷子,誰敢籤生死狀啊?那不是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阿瑞,加油!我可是在你身上投了一百萬,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獨狼,上去幹翻他!”
不只是男人,就連在場女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
似乎這種暴力的刺激對人類有一種天生的難以抗拒的誘惑。
阿瑞甩了甩自己發麻的雙手,抬起頭注視著獨狼,“不錯,你比我想象的要強許多。”
“你也是。”獨狼語氣也還算謙虛,“能接住我這一招的人,確實不多見。”
“哼哼。”阿瑞冷冷一笑,“接下來可輪到我了。”
“放馬過來吧。”獨狼雖然臉上表現的不在乎,但其實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等他剛一說完,阿瑞手腕一翻,一顆黃豆大小的鋼珠出現在他手中。
隨著他的手指一抬,那顆鋼珠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獨狼的眉間飛了過去。
這是阿瑞最擅長的殺器,幾乎沒有出現過失誤。
不過如果按照規矩來說的話,阿瑞這一手確實有些不太講究。
畢竟人家是光明正大的進攻,而自己這一招頗有些下三濫的意思。
可現在他已經漸漸感覺到了體力不支,情況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不少。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避免和獨狼的肢體衝突,儘可能的用這種遠距離攻擊給對方造成傷害。
幾乎是與此同時,獨狼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腦袋輕輕一轉,躲過了這顆直朝自己面門而來的鋼珠。
“你就只有這些本事嗎?”獨狼冷聲道:“竟然使出這些下作的招數,看來之前是我太看得起你了。”
阿瑞也是一陣心驚,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躲過了自己的攻擊。
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妥,因為他從一開始接受的教育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只要能在戰鬥中取勝,不管這招是下作還是上作,那都是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