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阿瑞因為沒有入場券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外面乾等著,對裡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聽著阿瑞委屈的語氣,連天一拍腦門,又大意了,當初怎麼就忘了給阿瑞也弄張入場券了。
這下可好了,要真是有人不長眼找周書月的麻煩,那周書月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的。
給孟若真打電話吧,孟若真也沒去。
給齊叔打電話吧,可齊叔知道了就等於自己全家人都知道了,那他爸媽還不得好好接見接見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算了算了。”連天越想越亂,“反正是在自己家,也不出了什麼事。”
這時候吳阿姨飯也做好,在院子裡招呼了兩聲。
連天來到院子,吳阿姨和姐妹倆已經擺好了餐具。
“那我可就吃現成的了啊。”連天也不和她們客氣,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吳阿姨笑道:“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動手呢。今天天氣熱,院子裡還涼快點,咱們就在院子裡吃了。”
然後又轉過頭對低頭玩手機的柳如雨說道:“吃飯就別玩手機了,玩手機就別吃飯了!”
“知道了!”柳如雨依舊玩著手機,頭都沒抬。
連天也有些納悶,這手機是剛買的,電話卡都沒有,院子裡也沒個無線,這丫頭都能玩這麼起勁?
見柳如雨把自己的話當成了空氣,吳阿姨當著連天也不好發作,想著等連天走了再和她算賬。
“你們先吃,我去把老三餵了。”吳阿姨瞅了一眼柳如雨離開了。
雖然都是些家常菜,但因為換了個口味,所以連天依舊吃的津津有味。
三人有說有笑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一箇中年人突然闖了進來。
此時天已經有些黑了,院子裡的燈也不是那麼亮,等到中年人走近後,柳如煙才看清來的人是她二叔,柳永強。
“二叔,你怎麼來了?”柳如煙有些詫異的問道。
這些年她們家為了給弟弟看病籌錢,幾乎把所有親戚都借了一邊,所有親戚對他們都是視如瘟疫,唯恐避之不及。
別說主動登門了,就連過年的時候柳如煙帶著柳如雨去上門拜年,這些親戚連門都不開。
“你這丫頭,我怎麼說也是你二叔,沒什麼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們了?”
“怎麼樣,你弟弟的病最近好些了嗎?”柳永強雖然是在和柳如煙說話,但眼神總是若有似無的撇向連天這裡。
“好多了,上次給他做了手術,醫生說再修養一段日子應該就差不多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趕緊好起來吧,三娃這個孩子命可是真苦。”說著柳永強長吁短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二叔家的條件你也知道,當初你也沒幫上什麼忙,反倒你嬸嬸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你別怪你二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