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手裡還握著一堆零錢,趴在掛號處的玻璃上哭訴道:“阿姨,求求你了,就給我爸爸掛一個號吧!”
裡面坐著的人依舊是剛才那個什麼都不管的婦女。
她有些不耐煩道:“我說你這個丫頭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現在醫生都忙著呢,就算掛號也沒有用,你懂嗎?”
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哽咽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我就我爸爸這一個親人了,要是他出點什麼事我也就不活了。”
婦女聽了非但沒有半點同情,反而暴躁了起來,“你活不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是醫生你和我說的著嗎?”
“我在這醫院幹了快十年了,什麼樣的人我沒見過?什麼樣的故事我沒聽過?都是嘴上說的厲害,到最後自己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我警告你,別再纏著我了啊。趕緊去找其他人想其他辦法吧,一天天看個電視都不消停,煩死人了!”
女孩絕望的癱軟在地上,把頭埋在胳膊裡抽起了起來。
而且那聲音越聽越不對勁,聽著就好像是快要喘不上氣來了一樣。
可那婦女依舊一臉清閒的坐在玻璃後,悠哉悠哉地磕著瓜子。
時不時還笑出聲來。
眼瞅著那女孩的動靜越來越小,連天也顧不上多想,趕緊跑過去使勁拍打著她的後背。
一連拍了十七八下。
女孩一陣猛烈的咳嗽,呼吸才再次順暢了過來。
她轉回頭看著連天,“你為什麼要救我?還不讓我和我爸一起死了呢!”
連天沒有說話,而是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那把零錢,用力的拍在繳費處,大喝道:“掛號!”
坐在裡面的婦女被著巨大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滿身肥肉都是忍不住一顫。
她剛想發火,卻突然想起來連天剛才可是跟在副院長身後的。
那就說明他和副院長兩個人很可能認識。
萬一要是打自己的小報告,那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婦女和顏悅色了幾分,“不是我不給這姑娘掛號,實在是現在醫生都忙不過來了。我們也有難處,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你早這樣說我還會為難你?”連天怒道:“整天坐在人位置上不幹人事。人家爹都快沒命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長的?”
要說這婦女整天在醫院裡見慣了生離死別,連天倒也可以理解。
但是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
說風涼話就太過分了吧?
連天把零錢揣進那個姑娘的兜裡,問道:“你爸現在在什麼地方?”
姑娘還以為遇見了救命恩人,如同竹筒倒黃豆一樣,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