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心事的石易風,這這一夜根本沒有休息,也許對他而言,所謂的睡覺,早已經成為了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就算是他躺在臥榻之上,也沒有了小時候那種睏意,又怎麼能夠睡得著。
清晨之時,一家人還是如同前幾日一般,早早地用完膳,杜墨言知道石易風心中有事,也就沒有繼續陪同未來的婆婆呂秀玲談些什麼,靜靜的陪在石易風身邊,看看自己能做些什麼。
石易風自然不能讓她陪同自己去拜會國主,畢竟今日的事情,究竟如何,他心裡也沒有底。於是草草的交代了幾句之後,也就獨自一個人,陪同著父親出了家門,走向了馬車之上。
“噠噠”的聲音,隨著馬兒行走,輕輕的響了起來,不過這聲音終究是顯得有些沉悶,沒有走在青石路面之時,那種清脆的聲音來的痛快。一路之上,父子二人的聲音倒是一直沒有停過,無非就是石岑告誡石易風,朝中每個大臣的事情,還有就是這位監察使得來頭甚大,千萬莫要得罪之類的話。
對於父親的教導,石易風自然也不能反駁什麼東西,也只能時不時的點點頭,告訴石岑自己知道了。到時候一定依照父親安排的照做不誤,自己萬萬不會任意胡來,開罪這個監察使。
這一路之上,可以說行人十分稀少,也許是因為清晨的原因,百姓都還沒有起來。但是在石易風看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次將近二十日的大雪,平白無故的將本來不至於這麼寒冷的冬季,生生的把溫度降低了許多。
石易風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這麼許久以來,他一直無法做到衛一真人所說的那種大道自然,無慾無求的境界。每逢一個人的時候,他的心緒都會隨著周圍的事物而產生些許的波動。
甚至有時候,他還會想,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適合走這一條路。然而,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也沒有有著固定的答案。就連吊環之中的白虎殘靈,一生所經歷的何止是他的多少萬倍,卻也不敢就此事指點與他。也許,這一切也只能靠他自己了,至於將來究竟如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知不覺的馬車已經走了能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只聽到外面的馬伕喊了一聲“到了,大人!”。石石易風一把扶起了石岑,兩個人快速的走下馬車,交代了一聲之後,這才走向了皇宮的大門。
石易風此時也沒有心思觀賞這宏偉的宮殿,只想立刻見一見那個身份高貴的監察使。只不過這皇宮重地,三步一守,十步一崗,如果這麼逐步的通稟,也不知道何時才走到朝堂之地。自己也不想施展飛行之術,以免驚世駭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幸好父親石岑如今可以說是朝廷之中炙手可熱的重臣,這皇宮之地,那些守衛對他頗為熟識,這才一路直通朝堂之處。
走到朝堂大殿之外,石易風也知道這裡的規矩,自然不想父親為難,頗為識趣的止步不前,靜候在大殿之外。而他的父親石岑,則是微微點頭之下,整了一下朝服,徑直走向了裡面。
此時大殿之中,幾乎聚齊了所有能來的文武眾官,而且場面與之往常更是截然不同。以往上朝之時,眾官都是分列站立在下方,而今日,眾官所站立的位置,竟然擺上了椅子。
石岑雖然位高權重,卻是不是眾官之首,眼見眾人都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也急忙拜見國主,然後才緩緩的退後一步,走向了自己座位上。然後才發現,許久不上朝的太師楚破天,竟然也在今日來到了這朝堂之上。
石岑衝著太師微微點頭示意,這才開始抬頭望向了高高在上的龍椅之處。令他驚奇的是,當今國主端坐在龍椅之上,而其身旁一側,則是一個年齡約莫能有雙十出頭的年輕女子。
此女子面容可以說是姣好無比,一身白色的衣衫,衣服上繡著幾朵不知名的花朵。尤其是那一股股出塵之意,更是時不時的讓這些文武大臣側目不已,雖然並沒有交頭接耳,想必這些人也都在尋思著這位少女,恐怕就是那位所謂的天朝監察使。
果不其然,僅僅片刻之後,國主古世龍終於咳嗽一聲,緩緩的衝著下方的文武百官開口說道。
“諸位愛卿,這位乃是上國天朝的監察使大人,負責鎮守我國神都城。眾位愛卿,以後若是有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上奏監察使大人。至於監察使大人的府邸,就按照昨日所定,這件事就麻煩石愛卿辛苦一趟了。。。。。”
“陛下,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