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虛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疼,身體上猶如卡車撞過一般的疼痛,甚至及不上一分。
他一定是夢沒醒,不然怎麼會碰上這樣離譜的事情?
桀驁不馴的猴子,抱著自己被穿透的秀珍小腳哀嚎的白髮老人,一個呆愣的二傻子,除去地上那已經死透的仁兄,最最關鍵是他陳虛身旁還有幾個面色蠟黃的黃花“大”大閨女。
見著眼前一幕,再想到眼前之人的身份,陳虛很想出戲的吐槽一句MMP。
猴子穿著戲服,白髮老人自號天殘老人,二傻子名叫唐三藏,而那四個黃花大閨女……算了,不說了,是不是有些熟悉,然後視角再轉移到陳虛的身上,只見他一身白衣,素面書生模樣,面色發白,濃濃的黑眼圈,躺在躺椅之上,瞧上不過一眼,便有一股腎虛之氣撲面而來。
呸!誰腎虛,他這是腎……不,空虛!
好吧就算他是陳家空字輩的年輕人,單名一個虛字,也有人叫他陳空虛,可就算叫陳空虛,也沒有必要穿越到空虛公子這麼一個苦逼的角色身上吧?
陳空虛≈空虛≈空虛公子?
這演算法也不符合邏輯呀。
想著自己如今的身份,再看著眼前一臉冷笑的戲裝猴頭孫猴子,陳空虛就感覺一陣絕望。
你穿越誰不好,偏偏要穿越成空虛公子?你穿越到什麼時候不好,偏偏要穿越到空虛公子與孫猴子交手之後。
西遊降魔篇雖然相較於別的西遊世界看上去武力有些低,但是那也是西遊世界啊,三個小小的凡人,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孫猴子,這不是廁所打燈籠找死嗎?
細看西遊降魔篇整部電影那所謂的降魔人三人組,除了空虛公子以外,其餘兩人分明就是出來搞笑的,當然空虛公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出來混的、裝的,後邊都要還的。
第一個仁兄一招沒出就撲該了,第二個仁兄出了一招然後就踩釘子了,空虛公子稍微好些,一手空虛劍法憑空御劍,硬斬紫金冠,劍破定海針,然後空虛公子以為猴子定海神針都被他弄破了,自己最強一招定然可以壓制到猴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就跟你玩天涯明月刀,你小氪了一點錢,看到了一個敵對的小太白,你開了紅,主動挑釁,想著滿足你那充錢的快感,結果太白無痕蒼龍重新整理無痕蒼龍,轉頭脫戰,三件鎮派身上帶,無念黑刀,一劍一個飲血怪。
你打別人不掉血,別人打你大動脈。
最關鍵的是你去前邊還裝了一個清醒脫俗的逼,然後那臉被打的啪啪的。
配角就應該有配角的覺悟,明明不是主角,跑去作死幹什麼?
被打臉還是好的,現如今明明要喪命啊。
陳虛發誓假如自己還有機會一定不能與原本的空虛公子一樣,第一降魔人又怎樣,還不是個凡人,哪怕修了點仙,有了點實力,但最近那些從心的大佬太多,誰知道身邊有沒有?
挫骨揚灰李長壽,自知之明百里青鋒,CG壓制、平平無奇陸長生。
想著這些從心大佬,陳虛便有些瑟瑟發抖。
空虛公子面對的孫猴子不就是這樣的情況嗎?你以為破了孫猴子的武器定海神針,孫猴子已經沒有辦法應對自己,結果那絕強一招根本不破防,怎麼想怎麼難受,更別說那一招反噬,陳虛不知為何突然降臨到了原本還沒有死的空虛公子身上,成為了嶄新的空虛公子。
這有毒吧?
陳虛欲哭無淚。
他實在想不明白別人穿越到好好的,到了他這裡就是這麼一個鬼模樣。
他不想死,他很想逃,可是現在他渾身上下無比的劇痛,本來就有些虛的身體因為反噬更虛了,雙腿甚至已經沒有一點知覺,先前抬躺椅的大媽們已經跑路,周圍活著的就剩兩人一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