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證大師自問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但被女人指著鼻子罵禿驢的,還是頭一次。
頓時,老和尚心中不悅到了極點。
沖虛道長見狀,急忙上前緩和氣氛。
“大家都各退一步,有什麼話好好說……”
可話沒說完,又被錢夫人毫不客氣地打斷。
“雜毛一邊去,我找佟湘玉!”
雜毛!
沖虛道長自認為脾氣很不錯,但此刻也一下子冒起一股火氣。
主要是不光這稱呼極具侮辱性,並且錢夫人的語調神態也極其具有挑釁感。
錢夫人看看方證和沖虛,明顯更生氣了,破口大罵道。
“佟湘玉,你用老孃的地方都找來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傢伙,又是雜毛又是禿驢的,有本事別躲,給老孃出來。”
錢夫人越罵聲音越響亮。
她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出去盤賬了,原本計劃回來時間是幾天後。
但是錢夫人精明能幹,提前就完成了所有的事情,正好提前返回,來個突然查崗。
結果到了家裡就發現錢掌櫃神色不對,慌慌張張的。
錢夫人何等聰明,稍微一追問,錢掌櫃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本來嘛,那莊園空著也是空著,錢府家大業大的,也不會計較這麼多,租出去錢夫人也沒什麼意見。
若是租給了別人,指不定錢夫人還會誇獎老錢有商業頭腦,結果偏偏租給的是佟湘玉!
錢夫人一下就爆炸了。
她最不能聽的就是佟湘玉的名字,一直將佟湘玉視為自己的競爭對手,平時不主動去拆臺就算好了,這事怎麼可能忍得下來?
當即,錢夫人都沒問清楚,直接就帶著人來鬧了。
聽錢夫人說話實在沒譜,就連旁邊的祝小芸的聽不下去了。
“這位夫人,你能不能好好交流,有什麼話慢慢說,佟掌櫃哪裡招惹你了。”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敢跟老孃叫板,伱懂個啥!”
“小,丫頭片子?”
祝小芸猛地瞪大眼睛,掩面跑開了。
陸一鳴和周敦儒急忙上前安慰。
“師弟,她看不出來,你別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