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體罡氣像是一層被刺破的罩子。
銀針扎入皮肉,卻沒有任何停頓的跡象,精純內力作用於一點,直接貫穿了其小腿上的肌肉。
“啊!”
蒙面人察覺到腿上傳來的刺痛,不由地低呼了一聲。
這傷勢倒不致命,卻令他一個趔趄。
隨後,刺痛感就變成了十分怪異的腫脹感,並且如同傷口中留下了千萬根細小的銀針,一起挑動著自己的血肉一般。
蒙面人心中一驚,已經意識到了不妙。
他奮力逼開了劍光,低頭看去,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前後只是片刻光景,他的一條小腿以極快的速度腫了起來!
同時,還伴隨著一股黑紫色在面板表面散溢。
“有毒!”
他腦海中閃過這兩個大字,並且以他豐富的經驗來看,這毒性絕對非同一般!
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發作到如此地步,那豈不是就意味著,毒氣不出一時三刻便能蔓延到自己的心脈?
他瞬間冒出一身冷汗,迫不及待地在自己身上連點,封住了穴道,防止毒氣上行。
但這樣一來,令他行動受限,出手威力頓時大減。
定逸師太眼看著對方小腿腫脹,更是意外。
她剛才與其交手,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燕鳴是如何發射暗器,又是如何傷到對方的!
這豈不是意味著,若是燕鳴毫無徵兆地以相同的手法暗器攻擊自己,也很難提防?
定逸師太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五嶽劍派自詡名門正派,以劍為友,對暗器並不擅長。
但她手中不停,趁機搶佔上風,幾招便讓那蒙面人身上掛彩,砸落於地面。
竟真的擒住了這名宗師境武者?
“抓活的!”
定逸師太喊道。
這批敵人來的十分詭異,實力不弱,但是卻看不出來歷,明顯是衝著她恆山派而來。
尤其是趕上了這麼個敏感的節骨眼,定逸師太想要從對方的口中拷問出,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
那蒙面人砸落,似乎傷得不輕。
燕鳴與定逸師太停在他旁邊,定逸師太長劍貼住對方的咽喉,厲聲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