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發覺了異樣。
自己攻勢怎麼猶如石沉大海般?
同時,他與木高峰兩人的視線都齊刷刷集中在了燕鳴手執的血刀上!
“血刀門!”
二人不是普通武者,閱歷豐富,見狀均心中一驚,認了出來。
竟然是血刀門的高手?
但瞅此人穿著的也不是僧袍啊,更不是光頭和尚。
再說了,只聽說血刀門目前派來中原活動的,都是一些氣血境的兇僧,沒聽說過有宗師境啊?
燕鳴特意換了身衣服,因此現在看不出他捕快身份。
不對!
餘滄海實戰經驗豐富,和對方僅一交手,便發覺了不對勁。
此人只是用血刀,刀法卻並不是血刀門的路子。
而且他戰鬥展現出的氣勢威壓, 也不是宗師境!
可這人的刀法又厲害的緊, 竟然能和自己戰了個平分秋色,氣血境武者又怎能做到?
怪哉怪哉,怪異至極!
餘滄海都有些蒙了。
木高峰稍稍落後,見狀開口罵道。
“餘矮子,你青城派練的這是狗屁劍法,一點用都沒有!”
“死駝子閉嘴!”
餘滄海怒罵,可剛一分心,就被木高峰超過,從側翼繞過燕鳴,抓向了前方已經失控的林震南夫婦。
可稍一行動,燕鳴腳下輕點,轉瞬便重新搶在了他的前面。
二人距離頗近,渾身氣勢相接,燕鳴外放的勁力頓時被擠碎。
“嗯?”
木高峰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此人根本不是宗師境!”
木高峰判斷出來後勃然大怒。
“好小子,竟然敢冒充宗師境,戲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