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這惡僧,已經不復往日的囂張氣焰,整張臉五官都快挪位了,痛得直抽抽。
嘴裡面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燕鳴將寶象制住後,隨手拎起,幾個起落間便來到了一點紅的身旁。
此刻一點紅還在和縛龍索較勁,可是他越是掙扎,縛龍索就勒的越緊。
縛龍索不光把一點紅給勒的快喘不上氣了,而且還阻絕了他體內真氣的流動。
看燕鳴過來,一點紅還能活動的左手撿起來長劍,勉力刺去。
但燕鳴隨便一磕,輕鬆將長劍盪開。
抬手抓向一點紅。
“別,你別碰我!你洗手了嗎?”
一點紅盡力的躲避著,但很快就被燕鳴揪住。
“別亂動,對不準了!”
燕鳴強行制住不停掙扎的一點紅,將十香軟筋散餵給他。
藥末接觸到口鼻,立刻生效。
和寶象一樣,一點紅很快就變得手軟腳軟,提不起一絲內力。
一點紅看著燕鳴剛剛一番搏鬥,有些不太乾淨的手,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用盡力氣說道。
“下次再抓我,先洗手!”
“成,我看心情。”
燕鳴說著,確認了一點紅內力已經散去,迅速將縛龍索收回,然後以普通的鎖鏈將其拷住。
對寶象依法炮製的時候,寶象鼓著滿是血汙的腮幫子,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
燕鳴湊近過去才聽清楚,寶象含糊不清地說著。
“你用……暗器,不講武德!你……”
還沒說完,就被燕鳴一腳踢翻,熟練地將其雙手拷住,同時冷笑道。
“我是捕快,不是綠林,緝賊捕盜要講規矩嗎?”
“血刀門惡僧寶象,身上背有統計在案的人命四百一十二條,犯下了三十七樁滅門慘案,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和那些受害者講過武德嗎?”
燕鳴一邊說著,一邊眼神愈冷,突然閃電般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