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冷潮,有些失望地說到:“其實你是不是很想殺我?我也沒有招惹你,你為什麼想殺我呢?明明就是你欺負我比較多。”
冷潮臉色變得溫和,認真地說到:“我沒有想殺你,剛才不過是迷失了心智,如果不是那隻臭雀在你身上,還有你的金縷衣,你不也會做同樣的事情嗎?那隻臭雀是神獸,身上有正氣,金縷衣也會擋住一些迷幻的氣息。”
“是嗎?我覺得自己不會像你那麼暴戾。”穆雲汐還是有點不高興,說到:“可是你也不像想殺我,只是想折磨我,你心裡是不是這樣想。
雖說迷失了心智,但這很多時候都是情緒的反映,像林家兄妹只是在傻笑,因為他們沒有仇人,而盧宏宇面目猙獰,他應該是想起了二叔,你想起什麼了。”
冷潮愣了一下,這好像真的能反應內心了,他確實是想折磨穆雲汐,不過現在好像又不太想,那他現在該怎樣回答呢,該騙穆雲汐,還是說實話,他忽然有些糾纏,他好像有點在意跟穆雲汐的關係。
穆雲汐看他不回答,有幾分明白了,撇撇嘴說到:“你為什麼想著折磨我,這是你自己的癖好,還是我招惹你了,平時不都是你在欺負我?”
“不,我沒想折磨你。”冷潮還是違心地說了一句,其實他還是想折磨穆雲汐,誰讓穆雲汐招惹他,雖然他平時欺負穆雲汐,可是每次穆雲汐佔便宜,比方說之前穆雲汐直接踢了他的命根子。
只是現在看到穆雲汐有些失望,他忽然就心軟了,忍不住哄到:“你想多了,我迷失了心性,自然暴戾些,我不想傷你,你看我後面不就教你怎樣解決嗎?”
“好像是這樣,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小火焰能幫忙呢。”穆雲汐也覺得有道理,就沒有多想了,說到:“那我們算不算朋友?”
“朋友嗎?算吧。”冷潮衝穆雲汐笑了一下,和以往陰測測的笑意不同,這次笑容中帶了一絲暖意。
除了他的云溪妹妹,從沒有人說要跟他做朋友,冷潮心裡湧起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和穆雲汐的關係在變化,他好像沒那麼想報復穆雲汐了。
他給穆雲汐上了藥,穆雲汐也給他上藥,穆雲汐試探地問到:“你整天喊我娘子,是不是喜歡我?”
“才不是呢,誰要喜歡你這個醜八怪,我只是想讓人覺得你有夫君,都不搭理你,等你孤獨終老。”
冷潮嫌棄地瞪了穆雲汐一眼,現在穆雲汐給他上藥,傷口痛得很,他已經想象到穆雲汐把他傷得多厲害,心裡又冒火了,每次都在穆雲汐手上倒黴,恨不得把穆雲汐收拾一頓,之前的一絲好感也煙消雲散了。
穆雲汐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我是沒打算成親的,你別惦記我了,我們可以做朋友,雖然你有點討厭,我也不介意跟你做朋友。”
冷潮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很少有姑娘家不想成親,不過還是嫌棄地說到:“醜八怪,難道你不比我更加討厭嗎?整天欺負我。”
穆雲汐無語,這個傢伙惡人先告狀的毛病又犯了,感覺冷潮以前肯定是個欠調教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