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鼬神頓時暴走的掐著寒煙翠的脖頸,渾身上下散發著兇戾的氣息
“嗯?!孤應該知道嗎?”
寒煙翠歪著頭,露出輕蔑的笑容,道:“所以,汝等宇智波一族真是奇怪。”
“墨丘利啊!”
她的這幅模樣讓鼬神十分氣急敗壞。
聞言,寒煙翠十分冷漠的道:“哦,原來是他啊,與孤何干?倒是之前他連日與孤糾纏不休,若非顧忌同盟之誼,他早已是或長戟下的亡魂。”
她沒,寒煙翠都快忘記這個人了,左右不過是一個自戀、自大、自傲卻又自卑的宵之輩,她早已心有所屬,即使心無所屬,王后之位也不是他這種宵能夠窺視。
前不久...哈...倒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給李林帶來麻煩,想到這裡,寒煙翠清冷的臉龐上不自覺的綻放出莫名的笑容。
“臭碧池,你是在嘲笑我嗎?”
那莫名綻放的笑容刺激到鼬神極度敏感的心,又是連連數把利刃洞穿寒煙翠的身軀。
“不,孤很欣賞汝之貪婪。”
寒煙翠收斂了笑容,正色道:“人之慾望,理所應當,孤為王者,自然能夠包容汝之貪婪,但是汝要為叛孤之舉付出代價,至於何為代價?那便是死!”
話音落下,寒煙翠的身影從十字架上消失不見,隨即,月讀空間一陣搖震,血之海洋翻騰不休。
“太初之殺,戢武;混沌之戮,弭兵。”
伴隨著一道宏亮威嚴的沉吟,漆黑的空間逐漸化為浩瀚的宇宙星空,鼬神身後千米外,手託或戟,頭戴冰晶王冠,身披雪白秀麗王袍的寒煙翠緩緩踏步而來,她的每一次踏步冰雪的大地就覆蓋血海一分。
頃刻間,如縮地成寸般已然越過千米之遙,不可一世的身影駐足在鼬神身後,充滿威嚴道:“所謂月讀世界不過是精神世界,孤之王魂遠超汝之預料,如今此方精神世界以由孤所接管。”
“寒煙翠...”
鼬神緩緩的轉過身來,注視著一身王者裝扮的寒煙翠,道:“不對,應該叫你玉辭心。”
“錯,孤乃槐生淇奧。”
寒煙翠糾正她的錯誤,雪白王袍飄起,一道寒氣爆發,瞬間將鼬神凍結成冰雕,王袍飄落,凍結的冰雕碎成漫飄散的冰晶。
“借用原初世界的未來王后之名以久,孤越發喜歡寒煙翠三字,更高位的蛻變僅差半步之遙,希望不會功虧一簣。”
伸手接過一片飄落的冰晶,轉身,王冠消失,王袍隱沒,寒煙翠再次恢復成肩披狐裘的藍白古裝,一踏步,月讀世界咔嚓一聲,戛然崩碎。
“因果輪轉的紡車,輾轉織出的紅線,與彼茨願望同生,永遠地輪迴。”
伴隨著清冷的詩詞,精神世界崩塌,寒煙翠的意識迴歸了現實,剛才發生的一切僅僅只是在一瞬之間,精神體被抹滅的鼬神已經陷入了昏迷,如山峰般第四形態的須佐能乎也已經消失不見,兩人同一時間從半空中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