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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連翹一番接觸下來,心湖得出一結論。
丫的就是一個表面強大的母老虎,實際上,面對感情問題,遠比她……額,缺乏實踐經驗。
所謂實踐出真知啊,這丫頭竟然純潔的連小手都沒跟男人拉過。
這……怎麼去真的勾引阮止水那尊冰雕。
心湖一邊跟連翹絮叨,一邊給陸谷書包紮傷口。結果,一不留神,就把三師弟的手給裹成了白粽子。
好吧,看來她缺乏照顧人的天賦。
“你過來。”她爽利地朝連翹打了個響指。
此時,已經經過一番掏心挖肺的長時間懇談後,小姑娘已經跟她不生分了。
這就是‘女’人啊,往往洩‘露’了心底的秘密以後,就會拿別人當知己,閨蜜就是這麼來的,目前她們已經進入了初級階段。
在被心湖‘女’俠狠下功夫,來來回回的忽悠洗腦後,連翹這小美人的‘毛’被擼得很順溜,將心湖奉為人生指導老師來對待,自然屁顛顛地跑過來。
嗯,孺子可教也……
心湖‘露’出滿意的微笑,將陸谷書的手鄭重地‘交’到了連翹的手裡。
兩個人都將疑問的目光投向她。
“幫他重新包紮一下。”‘女’俠‘交’代道。
“好的。”有求於人的時候,而且事關終身幸福,小美人自然格外懂事聽話。
“不用。”陸谷書卻淡淡地‘抽’出了自己的粽子手。
素來溫雅清潤的臉上,出現了異常淡漠疏離的神情。
“師姐,我這樣就可以了。”陸谷書不看連翹,目光幽靜,擱在心湖臉上就不動了。
“這樣哪成啊,讓她給你包吧,就當她將功贖罪,嗯?”
“三師弟,好嘛……”心湖儘量拿出最祈求和善的口‘吻’,一臉真摯關切地望著陸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