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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跳轉。
我們回到眾人圍著大鍋坐著,狀似其樂融融,實則貌合神離的場景。
當然,香‘肉’爐裡煮著的自然不是小白,也不是我們人類的好夥伴,只是祖師爺他老人家騙‘女’俠這隻縮頭小烏龜爬出來的方法。
對於祖師爺的行事風格,素來手段無所謂,重要的是結果,這點我們應該早已深有體會了。
所以,當心湖衝出來以後,被他老人家安排坐在師父和阮止水中間的時候,她竟然生出一種果然不出所料的感想。
“丫頭,發什麼呆,快吃啊!”
老伯滿面笑盈盈的招呼她,但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一點無下限八卦猥瑣**的味道。
“好,我吃。”心湖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抬手準備伸筷子去撈點東西。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小碗裡已經多了塊‘肉’片。
心湖一呆,抬頭不經意間與對面白恆之漆黑若幽淵般的目光撞上。
“你喜歡吃‘肉’,多吃一點。”他的聲音沉穩冷靜,動作自然無比。
只是,這個動作……在兩人相處的前十幾年裡,從未發生過!
“謝謝大師兄。”心湖捧著碗,表情有些僵硬,訕訕地道了聲謝。
說實話,許久未見。
對於重逢,心湖確實有種熟悉心安感,可是,偏偏經歷了之前那麼尷尬的場面,她還沒想好該拿出何種態度來面對,師父和他。
有一肚子的話想問想解釋想傾訴,可是……
當洛冉初真坐在身旁,近到觸手可及時,反而一種悶燥,盤桓在心頭,讓她既無力,又不知該何以自處……
她頹然地垂著頭,一動也不敢動。甚至,視線不敢有絲毫飄向洛冉初的方向,怕瞧見他臉上流‘露’出任何一絲疏離或者冷漠。
一座無形的隔閡,將原本離的很近的師徒二人遠遠的隔絕開,恍若千山萬水,千溝萬壑,怎麼也望不進,對方的心裡去。
這樣子,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