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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冰塊,寒氣襲體,有位‘裸’男,楚楚動人。
心湖‘女’俠搓著手,一臉深沉地在冰‘床’旁來回踱著步。
如此良機,她如果不做點什麼,好像還真對不起上天賜給她的好運氣!
於是,‘女’俠大著膽子,欺近過去,先是試著在他身上戳了戳,嗯……很緊實,很瓷滑……原本的指尖接觸變成了指腹,接著變成手掌心。
雖然溫度冷是冷了點,但是……她正在‘摸’的人是誰?!!那可是阮止水這個魂淡魔頭啊!!能吃到他的豆腐,簡直她此次行動都值回票價了有木有!!
然後,手心不自覺上移,‘摸’到了他的臉……這張天山淨雪蓮‘花’初綻的臉孔,竟然可以被她如此這般隨意的撫摩,揪,擰,戳,拽……也沒有反應。
咦,不對,心湖鬆開捏著他‘挺’直鼻樑的手指,他竟然……沒有呼吸!!心湖大駭,連忙抓起他的手量他的脈搏。
沒有呼吸,也沒有脈搏……不!!他肯定不是死了……
依照心湖對這個魔頭的瞭解,他這種非人類的生物,哪有這麼容易嗝屁了。
心湖的腦海中突然靈感乍現,想起小時候曾撕毀過的一本秘笈上無意中看到的一段話。
那段記載中曾提及一種狠毒至寒的魔功,練的時候需要人處於極寒的環境,而且必須保持體溫始終處於冰封點,此時,呼吸和脈搏都會停止。
莫非,就是阮止水跟她提起的玄寒心經?
因為這個緣由,他才會選擇這種千里冰封的寒冷環境,而且還除去了全身的衣物,恐怕也是為了維持低溫吧。
想到這裡,心湖赫然間體會當時阮止水為何會‘露’出那樣的笑容,因為這種武功極其‘陰’邪,毒辣,強大到可怕,可以讓千軍萬馬,銅牆鐵壁瞬間碾作冰塵,灰飛煙滅。
想起那天遇到他,竟發生夏夜飄雪的詭異天象,只怕當時他已經練到最後幾重。所以,一回來他就緊鑼密鼓地閉關數日進行修煉吧。
可是,若真讓他練成了此魔功,只怕依阮止水的心‘性’,秦無炎這次……絕不會像他說的單是輸得一敗塗地那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一晚上焦躁難安的情緒彷彿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心湖的眼睛都急紅了。
不然,把他搖醒?
不行,她剛才就試過了,他像老僧入定一樣,怎麼‘弄’都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捅他一刀?
不行,若他醒來,只怕立馬一巴掌拍死她吧。
……
心湖不停想著各種餿主意,但念頭一出,又立即被她自己所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