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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湖緊跟在阮止水身後,可是,人家壓根沒有搭理她的意思,而且行進速度愈發的快。
心湖追了小半會兒,眼見著他左拐右拐,更是不知方向,一著急,她的爪子一把抓住他白袍一角。
“你……你要去哪兒?”追了老半天,她開始輕喘。
孃的,這人輕功太好,她自詡輕功出‘色’,竟然也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沒跟丟。
瞟了眼心湖攥著他衣衫的手指,一抹淡淡的厭棄從阮止水的淺琥珀‘色’的眸子中飄過。
“到了。”那人停住了腳步。
他優雅有型的‘唇’抿起,那笑容竟有點聖潔的味道,如雪蓮初綻,瑩白‘色’光華流轉,晃得人挪不開眼,但是卻不自覺讓心湖想起了師父洛冉初,竟有幾分相似。
“就是這裡。”
這裡?心湖抬起臉看著面前的石壁,‘迷’‘惑’不解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只見阮止水伸掌一拍,石壁赫然開啟,一陣白茫茫的寒氣從石壁裡傾瀉而出。
撲面襲來的超低溫空氣把心湖凍得全身一哆嗦。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見阮止水不知何時已轉到她身後,伸掌一拍,把她硬生生推入了石壁裡。
沒有預料到他的襲擊,心湖一個沒站穩,身子踉蹌就筆直撲倒了進去,身後的石壁豁然關閉。
心湖剛摔到地面,就被地上凝結的堅冰給凍得夠嗆,嗷地一叫高高竄了起來,搓著胳膊直跺腳。
好冷好冷好冷啊……
抬眼打量所處的地方,竟然是個地下冰窖,地上,周圍石壁,竟全部都凝結著雪白的冰霜,頭頂上還倒掛著無數晶瑩剔透的冰柱和冰筍,不斷冒著絲絲縷縷的白霧,讓人見了從裡到外沁涼冰冷個透。
“你……你……想幹什麼?”
心湖‘唇’止不住哆嗦,上下牙齒打著顫,望著白衣勝雪,表情舒淺的阮止水,只覺得更加冷。
阮止水伸出白皙修長的手,在石壁上輕輕剝下一塊冰,握在掌心把玩,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玩味。
與心湖蜷縮的跟蝦米般衰樣相比,在這樣白茫茫的冰雪空間裡,雪白衣袍的他卻顯得相當愜意,彷彿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
“冷嗎?”
他的‘唇’掀起,笑容溫雅如‘玉’,出口的二字卻讓心湖有衝上去掐死他的衝動。
“我說冷的話你就放我出去麼?”心湖咬‘唇’。這傢伙明擺著算計她,就不知道他是想凍死她凍死她還是凍死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