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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姑娘,我真的非常感‘激’不二‘門’這些年對我弟弟的照顧。 所以從內心裡我把你們當成我和瑾兒的家人,若有需要我定當竭盡可能幫助到你們。”
面對心湖的怒氣,雲若揚柔聲說道,言辭懇切,清澈的眼眸中盛著感‘激’之‘色’。
心湖因為他這番真情流‘露’的話生了些許小感動。
“不過……”
竟然來了個轉折,心湖所提起的興致登時又被打回地面。
“教主對我有知遇之恩,若沒有教主,我柳氏一‘門’血海深仇必難得報。而眼下,關於你們之間的紛爭糾葛,我才想問清楚緣由,若是誤會我也好從中斡旋,讓教主放過你們。”
雲若揚說得誠懇,心湖也不好再發脾氣,面‘色’緩和下來,尷尬地撓了撓面頰。
“那……你的意思,是幫我們還是不幫呢?”這個才是問題的關鍵,多一個人幫忙總歸是好的。
“這……”心湖的話直截了當,雲若揚清秀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心湖這下也整明白了。
敢情之前他那一大長串的委婉之詞絕不是廢話,隱晦之意就是告訴她我是很想幫你們啦,可是教主恩情在身,讓他左右為難,所以……他現在的行為更多是探望一下表達理解體恤之意。
“我說小師弟的哥哥啊……”心湖向前一步,走到雲若揚的身旁,抬起胳膊,手掌重重地拍上他得肩頭,有些語重心長地道。
“作為一手撫養小師弟健康茁壯成長的二師姐呢,我完全能體會你這種左右為難的心情。有道是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你身為魔教中人,能冒著被教主發現的生命危險來偷偷探望我,我已經很感動了。所以,你真的沒有責任和義務救我們。就像多年前收養瑾兒時,我們也從不會考慮多年後是否會得到他親哥哥的援手幫助。”
“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惹上你們的教主真的只能怪我們倒黴唉,就像那千千萬萬死於無辜的冤魂一樣,即使真的有幸被你們教主給玩死了,跟你左護法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在做鬼以後,到小師弟的夢裡說你的壞話,告訴他由於你的冷血無情,見死不救,讓我們死不能瞑目。亦不會到你的夢裡去纏著你,更不會每夜折磨你不得安眠,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一定會含笑九泉的,這點請你千萬要放心啊!!”
心湖每一個字都用足了感情,充分表達了她內心情緒的飽滿‘激’‘蕩’,只差聲淚俱下涕淚橫流。
“所謂風蕭蕭兮易水寒……”
正當心湖說著說著開始詩興大發的時候,雲若揚連忙捂住了她的嘴。
原本一張清雋溫潤的面容,此刻緊緊蹙起,‘唇’線繃直成一線,彷彿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憋了良久,雲若揚終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用再說了……”艱難地又深呼吸了一口氣,雲若揚才繼續說道。
“你希望我怎麼幫你們?”
聽到這句,心湖速度收回剛剛淚光盈盈,悽婉連連的表情,咬‘唇’忍住竊笑。
她心中暗道,切……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嘛,‘浪’費姐姐我那麼多口水。
“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她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事?”
“救我大師兄白恆之出來。”心湖目光殷切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