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第二天都沒有回來,後來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貝拉流產了。
雷少晨是個禽獸!
泰勒說到這裡悲慟地捶打著桌子。
靜宜聽得一頭霧水,貝拉流產,雷少晨怎麼就成了禽獸?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泰勒,這裡面是否有誤會?”
“誤會?你說,還會有什麼誤會?”
靜宜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疑問說出口:“在派對生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的......”
“是雷少晨!大家都看到他和貝拉一起進入房間,後來貝拉就流產了!不是他還會是誰?”泰勒情緒激動起來。
“那後來呢?”
“後來貝拉接受不了失去孩子這個事實,跑到一座高樓的頂層喝酒,喝醉了酒,一直嚷著要見雷少晨,我打電話給雷少晨讓他過來,可是他說這件事情與他無關,說什麼都不肯過來,貝拉見不到雷少晨,就從高樓上跳了下去......貝拉......我的貝拉......”泰勒說到最後淚流滿面。
泰勒的這種悲傷,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其它,我們不得而知。
靜宜無法確定這是否就是全部的真相。
或許內心裡保留著一點點的幻想,希望事實是另外的模樣
只因,她無法接受自己愛著的人
曾經如此殘忍......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看到別人站在高樓企圖自殺
還會在底下大聲喊著“快跳,快跳,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人性,終究隱藏著黑暗的一面,它們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叫囂,張牙舞爪......
我們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