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靜宜,你沒事吧?我好想你,好想你,終於找到你了,我們回家,我們回家。”雷少晨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
靜宜不悅地皺起眉頭,悶聲道:“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叫靜宜,我叫貝拉。”
“貝拉?不可能,你就是靜宜,我的妻子!”
“先生,再次申明,我叫貝拉,還有我雖然結婚了,但是很顯然我的丈夫不是你!”遇到了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她還是有點無奈,不過目前逃出這裡才是王道。
“先生,咱們先別糾結這個問題了,麻煩你先帶我離開這裡吧,我的腳受傷了。”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腳踝。
雷少晨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果不其然,她的腳踝處腫脹得很嚴重,他蹲下身子,靜宜以為他要去擦看傷口,沒有想到他卻一把抱起她,說:“我先帶你到船上敷點藥。”
窩在他的懷裡,她覺得很難為情,一張小臉酡紅的模樣,囁囁地問道:“能不能揹著我?這樣我覺得好不習慣,畢竟,我們不熟。”
雷少晨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挑挑眉,戲謔道:“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愛臉紅!”說完不再理懷裡女人的反抗,專心地向前走著路。
靜宜無奈地撇撇嘴,最後想著還是先任由他去吧,等離開這個地方再和他算賬!
可沒有走幾步路,前方出現了另外一大撥人馬,而站在最前面的,是泰勒。
看到靜宜在雷少晨的懷裡抱著,他先是一陣錯愕,接著馬上恢復自然的神色,大聲地叫了一聲:“貝拉。”
靜宜抬起頭來,看到是泰勒,心情一下子高興起來,是終於找到了親人的那種喜悅。掙扎著要離開雷少晨的懷抱。可是雷少晨卻是抱得更緊,這個時候靜宜終於有點生氣,怒氣衝衝地朝著雷少晨說道:“先生,你可以放我下來了。”一張小嘴不滿地嘟著。
雷少晨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手裡的力道不松反而抱得更緊。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的剎那,火花四射!嫉妒,生氣,或者還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