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我去處理這件事。”林琴琴生怕顧靖卓一個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碎片,於是趕緊繞過了他去衛生間找拖把了。
顧靖卓拉開了椅子,慢慢的坐了下去。
幾秒後,林琴琴拿著拖把迅速的朝著顧靖卓的面前走來,“你這兩天的狀態不是很好,之前的那件事真的刺激到你了。”
“琴姨,我沒事的。”顧靖卓把手抬起來,輕輕的揉著自己的頭部,在看向林琴琴的同時,他自己的思緒跑出來很遠。
又是這樣。顧靖卓看著自己的手,然後把手轉了一圈。
每次自己坐在這裡的時候,總是可以感受到一些很熟悉的,就像什麼時候發生
過的那些事的感覺一樣。
顧靖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跟這樣的情緒去相處,但是對比夢裡的那些場景,他寧願選擇跟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作鬥爭。
林琴琴已經把地上的碎片都倒進了一個箱子,在經過顧靖卓的時候道,“你這幾天一直跑警察局,心理壓力肯定不小,老顧也真是的,不讓你好好的休息。這樣,你聽琴姨的,現在回去接著睡。”
想到之前做的那個夢,顧靖卓朝著林琴琴搖了搖頭。
現在的他寧願不去睡覺。
那種過於壓抑的感覺甚至讓顧靖卓不敢輕易的進入夢鄉。
林琴琴提著箱子站在原地看了顧靖卓好一會兒後才搖了搖頭,然後道,“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這樣,我覺得什麼都不適合做。”
“我沒事的琴姨。”顧靖卓說著,直接站了起來,接過了林琴琴手中的紙箱子。
顧靖卓看著紙箱子,“等我回來去貼對聯。”
林琴琴的目光中依舊是慢慢的擔憂,在看著顧靖卓的時候都是不忍。
之前的那個案子在全程搞得沸沸揚揚,而顧靖卓作為唯一的目擊者,本來已經受到兇案現場的影響,留不留下陰影另說,還要一直去警察局去回憶這件事。
每次林琴琴想起這些就覺得自己替顧靖卓難受。
本來這孩子從小到大就被保護的很好,現在竟然跟那件殘忍的事情掛鉤了。
想到這兒,林琴琴嘆了口氣。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林琴琴才覺得自己有著很多無法言說的複雜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