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們一起呆在這裡。”關山月坐在了林雪初旁邊。
法明在緩了好一會兒後才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很不正常。
林雪初看了關山月一眼,不過害怕自己說話聲會干擾到法明,就沒有再開口。
其實現在的這個環境很安靜,但是法明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已經受到的,來自內心的波動。
當然,法明把這一切的源頭歸結於自己所在的空間。
“走吧。”法明說。
“你想清楚了?”林雪初問。
法明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關山月雙手合十道:“陛下到底遇見什麼邪祟了?”
關山月道:“噩夢纏身,總是被魘住。”
“什麼時候開始?”法明問。
關山月想了想後道:“上次過完生辰後。”
“在此之前,陛下可有去過什麼地方,見到過什麼人?”
關山月搖頭:“與往常無異。”
林雪初:“是不是陛下被邪祟附身了?”
法明盯著看著關山月。
關山月道:“沒用的道長,過段時間就會好。”
“你的病讓百姓們都很掛念。”林雪初開口。
法明道:“是我自己之前做過什麼事吧,我可能忘了。”
“陛下還記得那夢中的場景嗎?”法明走到關山月對面問。
關山月道:“那個夢境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同樣的,那種感覺很模糊。”
“陛下可以仔細想想嗎?這關於與陛下的夢魘。”法明說。
“一直以來,我醒來後就會可以夢見那些事。”
夢裡的呼喊聲很大,一直在叫著關山月的名字,但是關山月不知道盡頭的那人是誰,亦或是有什麼別的細節。
“還望陛下能夠仔細想想這些事,事關重大,關係到陛下的生活。”
“只有一條河,那條河裡一直浮著一個人,等我走近後,那人便睜開了眼睛。等我想看清楚那人的樣子的時候,我……”
“然後就被驚醒了嗎?”林雪初問。
關山月搖頭:“會把我帶入另一條河,然後同樣的場景出現,前面還是有一個人,每次在我要看清楚那人特徵的時候,我總會進入到下一個同樣的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