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既言殺青那天,請林雪初跟杜修筠吃了一頓飯。
菜一上桌,陳既言站桌前久久的沉默。
“既言,想說什麼就說吧。”杜修筠道,“你放心,我不會想你的。”
陳既言朝杜修筠揮了揮拳頭,之後道,“謝謝你們對我這些日子的關照。”
“既言,你先坐下。”林雪初道。
陳既言搖搖頭,開口:“我知道,我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但是因為你們的包容,我才可以站在這裡,其實有很多話,我覺得不說出來你們也會理解,我敬你一杯。”說完,陳既言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這兒,杜修筠坐不住了,站起來:“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我照顧你?明明你照顧我更多好不好?你忘了?陳老師最棒了!”
陳既言:“又開始了是嗎?”
杜修筠走到陳既言旁邊,“而且,在山裡拍戲的時候,最好的那幾頓飯都是你請我吃的。”
林雪初開口:“開始是我們不瞭解你,但是不管在哪裡,你完美的詮釋你的形象啊,因為這才是你。”
說完,林雪初跟杜修筠一起指著杜陳既呀道:“不愧是你!”
這之後,林雪初直接把酒直接灌進了肚子。
林雪初覺得自己終於體會到了一種江湖之上俠肝義膽之感。
幾個朋友在這一刻有了一種約定。
那就是來日再見。
好像不管在什麼時候,江湖氣永遠都在朋友之間存在。
無關乎年代,也無關乎每個人的年齡,只要有“朋友”的存在,那麼人間永遠都是俠義之地。
喝完那杯酒後,杜修筠難得變成面無表情。
林雪初覺得現在的杜修筠,逐漸被陳既言化。
“現在呢?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陳既言開口。
杜修筠搖了搖頭,又喝了一杯酒,“我沒什麼想要說的了。”
陳既言:“你也太冷酷了吧,杜修筠老師,你就不會給我點什麼祝福嗎?”
“好啊,祝福就是。”杜修筠拿起酒杯,定定看著陳既言:“祝你開心。”
陳既言拿過酒杯,跟杜修筠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