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聽著月皇一臉抱歉的解釋著攪擾的事,蜷在床上的冷彌淺眼也不眨的打量著明若寒上下,心裡著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剛剛並沒有感覺錯,這個月皇身上的氣息的確是讓她有種難以名狀的熟悉,相反,她家師父身上的氣息反倒還略遜一籌。
就像
就像是他家師父用的是香水,而那個叫明若寒的人卻是自然帶香,兩者雖然相近,但卻有著天壤之別。
冷彌淺頓時疑竇難解。
她不可否認她從醒來那刻起,因為她記憶有些模糊的原因,在很大的程度上,她是透過自己的感覺來識別人的,而這種感覺靠的就是氣息。
一種讓她莫名心安和信賴的氣息。
她的師父身上有這種氣息,她覺得理所應當。
但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月皇
難道他們以前認識?
不僅認識難道還有過一段?
否則泛泛之交又怎麼可能讓她生出那樣親密的熟悉來?
但不對啊!
她雖說從未接觸過這位月皇,但私底下聽蒼雲蒼月嚼舌頭的時候可是聽過不少的。
傳聞說是大周嫡公主當初一眼相中了月皇的絕色容貌,不惜以兩族戰事相挾,讓當時還是嫡世子的月皇被迫同意應親,月皇心甚不滿對嫡公主從來都是冷言相向,後來在成親大典上嫡公主為了保護月皇被刺殺重傷,繼而失蹤了一年,月皇這才覺得歉疚漸漸對嫡公主上了心,所以聽聞嫡公主天下招親便急急趕了來想重修舊好。
按理說,他們兩人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啊。
再說了,她又不是沒見過月皇對嫡公主的好,那可是從心裡甜出來的膩人,想她當時還羨慕了好一會兒,就希望著師父也能待她那般。
月皇雖說以前就認識她,但從他對她的反應來看,他們兩人也不太像曾有過那樣的關係啊!
“本皇見白姑娘面色極差,本皇此行帶有御醫就在門外候著,不如”
“月皇好意曲某心領了,”鬼煞想也不想便打斷拒絕道,“小月的傷是巫蠱所致,尋常的大夫想必是診不出原因的,倒不如讓她好好休息一番,養好氣息才是正理。”
剛剛進屋的那個老人絕非等閒之輩!
這讓鬼煞不由得心裡一緊,一時間心裡浮出好些猜疑來。
明若寒聞言,看了看鬼煞身邊的冷彌淺,正巧對上那雙悄悄打量著自己的眼,心裡不禁一咯噔。
頓了頓,明若寒斂好自己的情緒,“那本皇就不打擾了,本皇先行告辭,待明日再來請罪。”
說罷,明若寒淡淡瞥了一眼冷彌淺便轉身離去。
他的小淺啊!
再等等他!
如今天陰回來了,他也就快帶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