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趙國的精銳嗎?”莊詢閉上眼,這種形象越發清晰,甚至還有演示的影片。
騎士們整裝列陣,迎戰的是一堆人馬還有些熟悉,莊詢想看得清楚一些,感觀就拉近了。
就是幽國軍隊,而且身上的盔甲也是厚重,馬匹同樣很高大,將士們也顯得威武雄壯。
“這是七年前決定現在幽國邊界的戰爭,幽國主動入侵趙國。”玄女的撫摸著莊詢的脖子,另一隻手指輕輕揉捏著他的太陽穴,莊詢感受到的影像越發清晰。
“給我看這個做什麼……”莊詢看著兩軍對戰的肅殺場面,忍不住往玄女的懷裡縮了縮。
“害怕嗎?”玄女略微帶著寵溺,看莊詢的樣子,莞爾一笑。
“沒有,就是感覺一會兒血肉橫飛的挺恐怖的,雖然我也看過類似的,但是不喜歡看。”
莊詢老實說,在玄女面前,最好辦的就是不要瞞著她,老實說就好,不然她會戲弄人。
“所以不就是怕了,放心吧我在這裡,靠穩了……”玄女沒有結束施法,只是安慰了莊詢一句。
兩軍衝殺,一身重甲的騎士被另一批一身重甲的騎士像是屠殺一樣屠戮,鐵與鐵的相撞,明顯能感受到趙國的軍隊,盔甲這些優勢。
非常純粹的碾壓,高空俯瞰,戰線呈現一邊倒的趨勢,莊詢不懂得什麼戰法陣法,但是明顯感到的是,幽國的軍隊在被分割包圍,明明旗鼓相當的兩支軍隊,偏偏幽國軍隊一碰就被開啟口子,而趙軍軍隊始終相連,如同一個整體,相互呼應。
一朵朵血蓮花綻放,一個個士兵成了養料,沒有動用所謂鳴黃鳥的箭矢,簡簡單單的一次碰撞,精銳的幽國軍隊就被撞的粉碎,無力抵擋,生鐵終究抵抗不了熟鐵。
結果也是很顯然,幽國軍隊被全殲了,分割拉鋸,最後像是主帥一樣的人物拔劍自刎,這樣血腥又純粹的戰鬥才完全結束,莊詢才又驚魂未定的睜開眼。
死去計程車兵,空洞的眼睛注視著他,感覺惡靈就在身邊飄蕩,暖暖的被窩都不暖了,變得陰寒森冷。
萬幸,玄女的身子是暖和的,有玄女在身邊這些東西有什麼可怕的呢,沒有什麼可怕的,這樣想著逐漸變得安定。
“恐怖嗎?”玄女輕輕拍打著莊詢的肩膀,安撫恐懼害怕的莊詢。
“有點暈血了,趙國軍隊好厲害。”莊詢不舒服的說,拱著玄女的肚子異常難受。
“必須讓你看完,你不看完,不知道雙方的差距是多少。”玄女是故意的,沒有憐惜莊詢,故意讓他看完這場幾乎接近屠殺的戰鬥。
“這就是趙國陳列在西南的軍隊,對抗同樣等級的體量略小的鄭景兩國,冀州從來不是趙國正視的敵人。”
玄女的溫度順著莊詢的腦袋流轉到了全身,莊詢感覺好多,聽到玄女的話,又想起戰場上奪人性命的鋼鐵軍隊,確實是一支強而無敵的軍隊,自己的軍隊能對付他們嗎?
莊詢不知道,所以他沉默了,他的軍隊水平,也就是能幽軍的衡量,如果真的碰上了趙國的精銳,剛剛腦子走過的場景,可能就是未來的真實的場景。
“……”
“再看看農業吧。”玄女抬起手,這次她沒有選擇灌注影像進入莊詢的腦子,她的前方出現一小面鏡子然後逐漸放大,變成一大面鏡子,鏡子的表面如用水波濺起漣漪。
一望無際的麥秧,處於抽穗期,綠汪汪的像是一灘碧波,惹人心醉,接應上天,無窮無盡,天空的藍色都要變成翠綠。
“趙國的耕地面積只有冀州的二分之一,但是產出的糧食卻是整個冀州的一倍,這些秧苗都是被神明祝福過的,沒有蟲害,不用擔心土地營養,只有不斷堆疊的產量,你自己也在劍南研究過農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