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大山不相信自己,李經理便把剛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其中,更是把寧宴怎麼羞辱自己的事情,變著方法的往高大山的身上扯。
“高總監,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幫我一次啊!”
李經理趴在高大山的身邊苦苦哀求道。
“這寧宴到底是什麼人,敢來鴻氏集團鬧事,怕不是有什麼背景。”
聽了李經理的話,高大山的心裡犯了嘀咕,鴻氏集團是全國人盡皆知的大企業,如果沒有什麼背景,怎麼敢在鴻氏集團的門口鬧事。
可在這海城市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高大山也都見過啊,寧宴這個名字,他根本不記得。
難道是其他地方來的大人物,高大山在心裡自問道。
“有什麼背景,他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一個廢物就敢來找你的麻煩,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高大山在心裡罵了一句,腦海裡顯然已經出現替李經理教訓寧宴的方法。
“這樣,我去南北會的潘長浩那裡給你找些人教訓教訓他。”
高大山是個典型的妻管嚴,平日裡經常被老婆欺負的不行,如今自己老婆的弟弟被人教訓了一頓。
自己再不想辦法解決,那他怎麼回去和自己的老婆交代。
“什麼,南北會。”
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李經理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海城市,南北會的名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作為海城市有名的地下組織,南北會絕對是地下勢力中前三的存在,其中的會長,更是連海城市的最高負責人都讓他三分。
現在由南北會的人出手教訓寧宴,那寧宴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南北會的潘長浩堂主是我的一個朋友,這次由他出馬,肯定讓寧宴吃不了兜著走。”
因為生意上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高大山也結識了一些道上的朋友,而這個南北會的潘長浩堂主,就是當時高大山認識的。
堂主是南北會的小頭目,每個堂有四十個人左右,四十個人在一起,哪怕是壓也能把寧宴壓死。
現在由他們教訓寧宴,還害怕沒辦法給自己的妻弟報仇嗎?
李經理和高大山對視了一眼,互相笑了起來。
寧宴從劉天宇的辦公室出來,才剛剛走出鴻氏集團的大樓,就被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給圍了起來。
這群人身穿黑衣,每個人的肩膀上都繡著一個碗大的虎頭,手裡也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而這便是高大山口中所說的南北會。
“你是寧宴,薛家的那個上門女婿。”
一個小頭目從這些黑衣人中走了出來,看著寧願問道。
他叫潘長浩,和高大山是多年的好朋友,高大山平時也經常給他找一些掙錢的活。
因此,在接到高大山的電話後,立刻就帶著手下的兄弟趕了過來,在寧宴還沒有走出鴻氏集團之前便堵住了他。
“我是寧宴,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