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間,溪流水潺潺。
“再下一次的遇見,你說那個沈寒,會不會連我們都不是對手.”
尤萬英輕聲說著,語氣之中最初還有些責怪之意。
此刻,這抹責怪之意都已經消散。
轉而留下的,是擔憂,是顧慮。
“我那三個徒兒的仇,還能報麼”
尤萬英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走到悔道人面前。
“怎麼,悔道人也開始後悔了嗎?”
見悔道人沉默,尤萬英的語氣忽然變得戲謔。
“如果你偏要逼著貧道回答,那貧道只能說的確是後悔了。
貧道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的利害。
實話實說,貧道根本沒有留手。
我知道,你到現在都還以為,他沒有死在貧道的劍下,是因為貧道留手了,託大了。
但貧道告訴你,在和他交手之中,根本就沒有留手,招招皆是奪命之招。
可是這人,偏就是躲開了,偏就是擋下了”
悔道人說話間,亦是站起身來,看向尤萬英。
“貧道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怎麼就答應你,來招惹一個這樣的怪物。
即便是招惹了一個虛妄境強者,即便是和五仙城那種大宗門結怨,貧道都沒有現在這麼多顧慮。”
既然說開了,悔道人似乎也不再顧慮其他面子什麼的。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後悔幫著尤萬英對付沈寒。
在與沈寒交手當中,他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明明沒有留手,招式之間也盡是兇狠。
可是偏偏落到沈寒周圍之時,好像威力都弱了好些。
然後就這麼被沈寒擋下來了,甚至於,不算是太費力.
見悔道人似乎有些生氣了,尤萬英的語氣又稍稍軟了些。
“那個沈寒,他真的有本事接下虛妄境的招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