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幾人都點了點頭。
幾人也各自回房間休息。
走出院子時,幾人都朝著沈寒笑了笑。
這一次的歷練,沒人都有自己的收穫。
回到房間裡,沈寒也沒有休息入睡。
在禁地中的後半段時間裡,自己並沒有繼續苦修。
本來就沒有什麼疲憊之感,休息什麼的,倒是不用。
宴席安排在戌時,時辰快到時,沈寒幾人一道跟在餘憂前輩身後入席。
一張極大的圓桌上,中央放著一簇花卉。
圓桌邊緣,已經放上了不少精緻菜餚。
看到餘憂等人前來,在此等候的眾人,全都起身相迎。
“餘宗主還請上位,諸位年輕俊傑,就坐餘宗主身側就行。”
眾人也不扭捏,直接入席。
入席後,更多的菜餚隨之被端上。
身側,雪山齋的僕從們在身後給眾人倒酒。
沈寒抬眼看了看入席之人,雪山齋那邊,姚家家主,姚中谷自己是見過的。
而其他的雪山齋長輩,高層,自己就完全沒印象了。
除開長輩以外,晚輩裡面,除了那三位進入禁地的雪山齋弟子,還有姚宛凝。
“來來來,大家先飲一杯慶賀一下,今年的禁地歷練,大家都安全平穩的歸來。
單從這一點來說,就值得一道慶祝。”·
沈寒幾人,也都舉杯同賀。
別人請客吃飯,也沒人會不識趣。
飲下一杯之後,姚學儒又說了些客套的言語。
待這些話說完之後,姚學儒才開始說起來正題。
所謂正題,自然是和沈寒相關的了。
“沈寒小友,休息了幾個時辰,可有感覺舒適一些?”
“多謝姚前輩的關心,修行之人長年苦修,一點疲憊自然是無礙的。”
沈寒行禮致意,言語客氣。
“那就好,那就好。
主要是我們雪山齋這麼多年裡,從未有人踏入到禁地二十二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