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徒弟,也就是輕雲。
姚中谷口中的,什麼不會牽扯到姚家,不會牽扯到了雪山齋。
可是餘憂前來,才開口就提到了這。
“餘宗主,您這話,姚某有些不明白。”
“姚學儒,活了那麼多年,這些道理你應該能懂才對。
真以為世上,除了你們聰明,其他人都很愚蠢嗎?
這個輕雲,以前是君家後輩身邊的一個丫鬟,幾年前才被霍遠給看中。
你不會以為,這些東西,我們這些人找不到地方瞭解?
君家和你們姚傢什麼關係,還需要我來說嗎?”
餘憂說話的語氣十分淡漠,也沒有什麼威壓放出。
但是姚家家主的臉色,此刻已經無比的嚴肅。
他知道,他們這個層面,有些事情是不用拿出來明言的。
可說出來了,就是最後通牒。
“餘宗主還請在齋院裡稍稍休息,您問的這些問題,老夫也不太瞭解詳情。
就依您說的,半日,半日之後,我們來給您答覆。”
說罷,姚學儒領著其他人便準備離開。
餘憂的這個態度,讓很多雪山齋的人不滿。
但是不滿,又能如何?
一些聰明一點的,看到姚學儒的態度,基本上也就明白了。
有些腦子不靈光的,還在那裡生悶氣。
待姚家人離開之後,幾人隨意找了些地方坐下。
剛剛那些事情,沈寒隱隱也聽出來了些事由。
“餘憂前輩,您剛剛話裡的意思,是說輕雲對我出手,是雪山齋的指派?”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那個輕雲與你沒有任何交集,以前也完全不認識。
她這般對你使出狠招,想要奪你的性命,自然是受人唆使。
能指使動她的,除了霍遠,也就只有那君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