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安城治家這麼多年,你這個家中長輩,對沈寒就一丁點了解都沒有嗎?
你真以為沈寒每次見到我們,都恪守禮法,是因為心裡對我們尊敬?”
沈青山雖然與沈寒交流次數不多,但他已經對沈寒有了些認識。
自己家中這個後輩,每一步都是有謀劃的。
“所謂禮法,在那逆子那裡,都不過是他的工具。
在我們面前,不厭其煩的行禮,不過是利用禮法護著他自己。
讓你找不到任何理由對他發火,下手。”
其實沈青山這局評判並不對,沈寒對有些人,確實是以禮示尊敬。
但對沈家這些人,不是。
沈青山看著沈家老太君,面色仍舊那般嚴厲。
“自己好好想一想,大魏禮法是不是護著他好多次了。
老二自以為狠一些,下手果斷一些,便能夠將沈寒制住。
可是他根本對沈寒的手段,絲毫未知。
在人前,都敢說些罔顧禮法的胡言!真是愚蠢!
說不準此刻,沈寒那逆子臉上,都掛著笑。
笑我們沈家,還有這般蠢笨之人!”
這已經不知道是沈青山多少次罵沈凌勇了。
妄言禮法,身為將軍,對於忠君這樣的場面話,亦是敢在人前胡言亂語。
沈青山現在頭很疼,這件事可大可小。
但是在當下這個階段,絕對會被皇室抬上一個高度。
當初沈寒與蘇今雨之間成婚,皇室便是想讓他沈青山來求皇室。
最後,卻是蘇家人當了冤大頭。
這般主意,竟然是沈凌勇給沈家惹來了禍事。
“你們等著吧,看錯一個天驕後輩,會給家族帶來多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