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感情的事情那麼容易就能說清楚的話,那麼那位李姓劍仙何必苦惱那麼多年。
顧泯不知道那些人說了什麼,他只是和李扶搖在一棵樹下,開始喝酒。
劍仙和劍仙之間,當然要喝酒。
顧泯拿出的酒是當年寧啟帝給他的,乃是酒聖釀造。
酒這個東西,其實沒有那麼多好說的,主要還是看好不好喝。
李扶搖喝了一口,覺得不錯,點了點頭。
顧泯說起了那個道姑的事情,李扶搖則是翻了個白眼。
“她那種境界,來寒山我能不知道?”
顧泯有些無語,心想您竟然知道,為什麼一直什麼都沒做?
李扶搖拍了拍顧泯的肩膀,笑眯眯道:“這方天地你是主角,我做那麼多事情做什麼?”
其實仔細想想,李扶搖從來到這裡到現在,他的確沒有過多的插手這個世間的事情,出劍殺人的時候,都是因為對方招惹了青槐。
顧泯說道:“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那個女子身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李扶搖沒說話,只是白了顧泯一眼。
這很顯然是不能的。
李扶搖喝了口酒,皺了皺眉,“看在這酒的面子上,可以告訴你一樁事情,那就是,甭管他多了不起,在你的劍面前,也沒有那麼了不起。”
顧泯苦笑道:“可我的劍,還沒有這麼了不起。”
李扶搖站起身,沒好氣道:“那就讓自己的劍了不起。”
說完這話,他拍拍屁股走人了。
顧泯無奈,然後又開始了自己的遊歷。
……
……
每個道州都不一樣,但實際上都一樣。
世上的故事,說來說去,也就那麼幾種。
也差不多。
顧泯看了很多地方,覺得有些無趣,便破開了空間,回到了來時的地方。
之前他還是雲海上境的時候,便回去過一次,如今是雲海中境,還是很尋常。
……